孤苦伶仃的悲伤完全包住了她,睫毛上的眼泪蹭上他的睡衣。
应许的喉结上下滚动,修长手指虚搭在她的肩背上方,保持着得体的距离。
他很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气,声音依旧平缓,“嘉嘉松手。”
“不要。”
她说。
少女的身躯柔软,小声哭泣的动作带来起伏,每一下都在挑战应许的自制力极限。
他脑海里糟糕的、见不得光的想法都快宣泄而出,她还无所察觉的依偎,把曲|线越贴越近。
修长的指尖稍一用力,掐了一把她腰|间软肉,应嘉吃痛一声,泪汪汪的抬脸。
委屈。
这就开始凶她。
嫌她太爱哭。
翻脸不认人了。
应嘉低头找拖鞋,手腕被握在应许手里。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眸漆黑,像是冰封的寒潭,神秘而危险。
“你这样抱着我,”
他开口的声音有一点哑,稍微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我会有反应。”
反应?应嘉没反应过来。
应许低眼,纤长眼睫毛垂落,遮住了更多的情绪。
应嘉呆了一会,直到慢半拍的思想运作,隐约抓住了答案。
她觉得自己是应该离开的,可应许微垂的眼睫毛太漂亮了,眼尾微微上扬,仿佛水墨画拉长的一尾,让她想沉溺进去,让这双眼睛能看见她。
一闪而过的危险抛在脑后,应嘉心跳加速,踩过了那道红线,明知故问,“什么反应。”
纤长眼睫毛轻轻抬了一下,应许按住她的肩膀,以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想、你。”
应许的声音很好听,有种乐器的清冷质感。
但现在这勾人的声线,在她耳边,讲很脏的话。
她第一次听应许说出直白、粗俗的字眼。
刺激感从脊背处升起。
应嘉从小很乖,循规蹈矩,所有的叛逆都被这一个字点燃。
他像是知道她心底的想法,带着她的手腕,指尖滑进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