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一位头发凌乱,但眼神干净得像小鹿的小女孩从墙角站起。
看着约摸十四五岁。
知道她站起,温实才看清楚角落草席上散落着破布,还有着书。
温实踮起脚尖看了看,似乎书还不少。
“怎么了?”
沈悦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帮沈君溪拿掉刚刚可能在墙上蹭的墙皮。
“我有些饿了……”
沈君溪不好意思指了指肚子。
温实立刻反应过来,取下背后的背篓,拿出几个油纸袋包裹的锅盔递给她。
沈君溪呆愣站在沈悦身旁,不知是否要接。
“拿着吧,孩子。”
温实一股脑全都塞到她手中。
就只有沈悦明白,沈君溪这孩子心善,不想看温实难堪,这才出来解围。
沈悦目光一凝,幽幽地看向她,眼神自下而上的打量,毫不避讳。
“行了,说吧,哪家牙行的?”
温实微微一愣,旋即明白其中深意,连忙解释道:“我不是牙行的……”
沈悦的声音没什么温度,让温实寒颤:“那你是什么人?”
“我是‘童蒙馆’的先生温实。”
“‘童蒙馆’是什么?学堂?”
温实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道:“‘童蒙馆’类似学堂,镇子上哪家大人看顾孩子不周,便可送来。
又不仅仅是学堂,不光教读书、识字,还教孩子做游戏、种菜,让他们学习知识同时也可以有生存能力。”
“做游戏是什么意思?”
“就是通过玩游戏让孩子知道些平常不注意的知识。”
“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沈君溪接过锅盔后,并没有吃,拿着包裹继续站在沈悦身旁。
“姐姐,我知道这个‘童蒙馆’是最近新开的。”
沈悦沉默几秒,盯着她的眼睛:“那你今日是来?”
温实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冲她莞尔一笑道:“我就是听到有读书声,前来看看。”
沈悦似乎是不愿多说,就只“嗯”
了一声。
温实只能转而和沈君溪聊天。
“刚刚《千字文》是你背的吗?”
“是的呢,是姐姐教我的。”
温实眼波柔软,唇角不自觉上扬:“哇!
那你姐姐很厉害哦。”
沈君溪眉梢高高扬起,喜不自胜:“对啊,姐姐可厉害了,读过许多书,她爹还是大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