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要喝彩,我这叫表里如一。”
裴昭白了游曳一眼,挤着李霁说,“我府上有一把象牙琵琶——”
疯了吧!
四皇子对李霁说:“那是永平侯夫人的嫁妆,要传给儿媳妇儿的!”
“是嫁妆不假,但没说一定要传给儿媳妇啊,我娘也喜欢弹琵琶,要是她方才在这儿,必定也舍得!”
裴昭争辩。
“好了好了。”
李霁哭笑不得,“子照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自己有琵琶,是故人所赠,我一直用着,舍不得换。”
他把义甲装好,递给上前来的伶人,“我那琵琶是蚕丝弦,和京城盛行的弦不一样,这义甲我刚才戴着还有点不习惯呢。”
裴昭立马说:“下次能听你手弹吗!”
“能。”
李霁爽快地说。
四皇子瞅裴昭那没出息的样,估计这会儿李霁要他家祖宅他都能双手奉上,不冷不热地说:“下次把令堂也带上吧。”
——让她狠狠抽醒你这个没出息的小子!
永平侯夫人虽然擅琵琶,但鞭子也舞得不错,经常抽得裴昭这个孽子嗷嗷叫。
“好啊!”
裴昭全然没听出来四皇子的言外之意,立刻拍手赞同,“我娘是同好,您二位肯定有得聊,四殿下,还是您聪明!”
四皇子:“……”
五皇子噗嗤笑出了声,被身旁的人狠狠瞪了一眼,立马憋了回去,过了一瞬又笑了出来,叫四皇子捏了把耳朵。
“再笑就给我滚蛋!”
“九弟妙音,偏偏这里有个不懂欣赏的,”
五皇子悠悠叹气,“牛嚼牡丹。”
四皇子一巴掌拍在案上,握住五皇子的后颈把人拎起来往外拽,五皇子笑着求饶,没被原谅,两人推推搡搡地出去了。
“五殿下又要挨骂了。”
游曳笑笑,“我表哥的脾气,就他能忍。”
“我看五哥挺乐在其中的,”
李霁压低声音,揶揄说,“好比养了只天天嗷嗷叫唤发脾气的狗子,只有养狗的人才知道其中的乐趣。”
“嗯……”
游曳和裴昭同时沉吟。
游曳啧道:“你这么说……”
“……似乎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