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真龙天子,儿臣拍的是龙屁。”
李霁说。
梅易“扑哧”
一声乐了出来,被昌安帝偏头睨了一眼,李霁面色如常,心中已经快刀把这对当着他的面眉来眼去的狗男男砍成了臊子!
“你既不是真心救驾,朕就不赏你了?”
昌安帝说。
“保护君父乃儿臣职责所在。”
李霁侧身示意,“父皇请上车,儿臣会在暗中保护。”
“用不着你,继续玩去吧。”
昌安帝看了李霁一眼,负手走了,梅易随行,与李霁擦身而过。
衣袂相蹭,李霁心中酥痒,心说小妖精当着老子的面和儿子卿卿我我,真有你的!
他目送低调的大马车缓缓离去,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很快便有一队便装缇骑快步过来,将一地的刺客带走了。
为首的年轻锦衣卫向李霁捧手行礼,李霁看了眼对方的牙牌,锦衣卫佥事。
如今锦衣卫中除了江因,另一个佥事叫仇酽,据说与江因不对付。
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独留李霁在门口吹风。
浮菱抱臂从后面出来,说:“什么人啊,竟然敢当街刺杀皇帝?”
“都是些亡命之徒,怕什么?皇帝如今生了病,常常待在宫里,刺杀他的机会少得可怜,今夜他却出来了,而且就带着几个人,想杀他的人自然动心。
人一动心,就容易出岔子。”
李霁顿了顿,疑惑道,“只是他们车马简便,都着便装,皇帝出宫必定也不会引人注意,派刺客来的人是怎么这么快就收到消息并组织人过来的?”
浮菱猜测说:“会不会是冲着梅相来的?毕竟他很好认,而且也是刺客榜上最受欢迎的常客之一。”
李霁摇头,“皇帝戴着斗篷,只有小半张脸,方才那暗箭却是直接冲着皇帝去的,说明这些人的首要目标就是皇帝。”
“那要么是有人一直在监视宫中的动静,要么是皇帝出宫这一路上有人泄露了他的行踪,要么就是这别玉楼中藏着什么别有用心之辈?”
浮菱说。
“不错。”
李霁拍拍浮菱的脑袋,“我们浮菱如今是越来越细了。”
“我自知比不上锦池细心,但随殿下来了京城,自然不敢再向从前那般,我也在用心学。”
浮菱骄傲地挺挺胸脯,转而看见李霁手中的羽扇,这才想起自己原本最想先说的话!
“和刺客打斗不用刀,偏偏用羽扇,难不成为了在梅相面前孔雀开屏就不顾忌自身安危了吗?”
李霁淡然道:“真正的高手是不挑武器的。”
浮菱盯着李霁,不语。
李霁讪讪,说:“误会!
我这回真不是为了在那个狐狸精面前开屏。”
浮菱说:“您继续狡辩。”
“我是不敢在皇帝面前使刀。”
李霁见浮菱不懂,不由叹了口气,轻声说,“我的刀法是先生教的,到底有两三分先生的影子。
先生隐姓埋名,可他与祖母是同辈旧友啊,子照倚风他们隔着辈分,但这京城里难保不会有认识先生的人。”
浮菱了然点头,转而说:“救驾一回,啥赏赐也没捞着!”
“可说呢。”
李霁麻木地说,“咋这么小气!”
浮菱叹气,拍拍李霁的肩膀,说:“罢了,就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