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我去哪里都想着老师。”
李霁在炕桌对面落座,有点可惜,“就是肯定不如店里的好吃。”
梅易将书放在一旁,伸手拿筷子撇开油纸,露出码得齐整的鸭肉,“不要紧。”
李霁撑腮盯着梅易看,说:“这家味道真不错,等老师有空,我们一起去店里吃吧?”
“那你怕是有的等,要到年节了,忒忙。”
梅易不好保证哪日有空,便说,“你若喜欢,每日都可以去吃,不必等我。”
“老师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李霁放肆地把“不悦”
二字摆在脸上,仿佛下一瞬就要发脾气,“我是想和老师一起去吃!”
筷子尖顿了顿,梅易继续蘸着梅酱,没有抬眼,“我是怕你等得不耐烦,年节前后府衙都忙,这个我没骗你。”
李霁勉强被哄好,语气软下来,“现下各地府衙都忙,我是知道的,今日听子照说子和快三天没归家了。
但我怎么会不耐烦呢?”
他直勾勾地看着梅易,意有所指,“老师这旬忙,我就等下旬,今年忙,我就等明年,总归我有的是时间陪老师耗,只要老师肯陪我去就行。”
梅易慢条斯理地将夹着的鸭肉吃完,玩笑般地说:“这么执着啊,那若是我最终也不肯去呢?”
“我好声好气请老师去,老师不去,那我就只能绑着老师去了。”
李霁笑出一对梨涡,“我都殴打兄长了,也不怕欺师灭祖。”
梅易笑道:“是吗?”
李霁挑眉,“老师觉得我不敢,还是觉得我做不到?”
“殿下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殿下做到什么事都不奇怪。”
梅易终于抬眼看向李霁,眼里却没露出丝毫端倪。
李霁并不灰心,笑的得意,“还是老师有眼光。”
“当然,毕竟小瞧殿下的人迟早会付出代价。”
梅易道。
他好似也意有所指,但李霁没听明白,索性问:“老师在暗示谁?”
梅易逗他,“哪有暗示?”
李霁狐疑,“听着像。”
梅易认真地说:“说不定是自嘲。”
“老师又没小瞧我,自嘲什么?”
李霁挠头,没明白。
“所以啊,”
梅易笑了笑,“我没有在暗示谁。”
李霁说:“好吧!”
翌日回宫的时候,李霁遇到了向皇后和贤妃请安出来的五皇子。
“五哥。”
他捧手行礼。
“九弟。”
五皇子说,“今早我入宫时便听说了,昨儿九弟和三哥、八弟同席吃酒、谈笑风生,酒庄之事分明是有心之人道听途说、以讹传讹、夸张其词,此事那夜席间的子弟以及流云酒庄的管事都能作证。”
“演戏平息舆论罢了,老八不懂事,三哥还能和他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