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轻声询问,“身子可有大碍?昨儿宫门落锁了,我进不来,今日出来时给你备了一些补品药材,九弟莫嫌弃。”
李霁说:“多谢二哥,你瞧我脸色,必定是没大碍。”
“你嘴巴红红的,抹了口脂,哪能看出来?”
五皇子说。
“这个不是口脂,是药膏!”
李霁觉得五皇子没见识,解释说,“我本来就上火,现在还要喝药,今早起来感觉嘴巴要长泡泡了,赶紧抹了这个药膏,清火的。”
二皇子颇惊讶,“还有这玩意儿呢?”
李霁说:“嗯哼。”
二皇子怪好奇的,“什么味啊?要是一股子药味,那和每时每刻都在喝药有什么区别?”
“给你闻闻。”
李霁噘嘴往二皇子面前凑,被四皇子一把捏住后颈拎了回来。
“注意仪态!
又不是小孩子了,兄弟之间这般成何体统?”
四皇子拧眉低斥。
二皇子忙说:“九弟自来潇洒惯了,四弟何必苛责?”
“就是!”
李霁转头就反驳,“而且你和五哥平时更亲密也没人说你们啊,凭啥管我!”
李霁惯爱顶嘴,四皇子说:“嘿你——”
“哎呀好了!”
五皇子及时抬手比了个“停”
的手势,“这里是文书房!
像什么样子,休战好不好?”
四皇子轻哼一声,给五皇子面子,不和李霁计较。
李霁撇嘴,扭头偷偷和二皇子做了个鬼脸,二皇子假装没瞧见,李霁一撇眼,瞧见从外头进来的梅易和司礼监。
别说这兄弟俩长得是真好,风姿各异,难怪外头都说他俩是海隅养的一双祸水,专门留在御前媚主的呢。
梅易对李霁的目光恍若不察,因为昨日的事情,昌安帝已经对他和李霁的关系起疑了,他必须更加小心,至少不能从他这里出问题。
梅易走到御案前,说:“今日仍是我主持,开始吧。”
他看向李霁,目光平淡,但李霁已经笃定这个男人的心完全不似表面佯装的那样冷静,所以反而觉得他这样看自己很勾人,很欠|操,不知道以后躺在他身下的时候还能不能装得这么如鱼得水啊。
“九弟,九弟——”
李霁从白日黄梦中回过神来,抬眼对上二皇子催促的脸,清了清嗓子,出列说:“三日前,我放话说今日便要抓到凶手,但其实……”
“其实你没抓到。”
四皇子凉声说。
现在不是你们掐架斗嘴的时候!
五皇子暗自叹气。
“四哥,你还真别急。”
李霁对四皇子笑得眼睛弯弯,梨涡浅浅,有多可爱就有多挑衅,“我是想说,我呢,不仅抓到了纵火的凶手,还抓到了主谋。”
五皇子在四皇子开口前飞快地说:“九弟请说!”
“……”
四皇子瞥了眼五皇子,默默闭嘴了。
“我给诸位讲个故事吧,等故事讲完,答案便会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