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了和照片里一样的楼前。
这里比照片似乎更亮一些,或许因为结婚做外墙粉刷,楼前和小院墙上扎了丝带绣球,贴着喜字,是自家办喜事的样子。
程一凝参加过许多婚礼,多数是客户的,因为多少有着些工作上的交情。
那些免不了流水线的味道,像都市里常见的套餐,打开菜单,选一个套餐,算出价格……婚丧嫁娶都这样。
自建房的这些装饰,可能是拼多多上买的,却温馨得让人喜欢。
萌萌站在小院门口,团着手,呼吸带着白气,看到车来的时候,激动地开始挥手。
程一凝很久没见她,一下车就过去抱住她,转了个圈。
萌萌抱在手里软软的,糯叽叽,是幸福感的胖,就像程一凝给她取的名字,萌萌哒。
“凝凝姐!
凝凝姐!”
萌萌又哭又笑。
程一凝她觉得支持萌萌回来是对的。
“结婚啦!
要变大人啦!”
她说。
当晚,程一凝住进萌萌家中的自建房里。
房子里住着三代人,爸妈还有爷爷奶奶,因为知道她要来,做了一桌子土菜,都是当地特产,土鸡和猪肉。
程一凝真饿了,飞机餐不好吃。
“是不是还有个大领导啊?我叫小熊请他来吃饭,他说去镇上走走。”
萌萌说。
“别管他。”
程一凝说,“这米真香!
我再吃一碗。”
第二天起得早,当夜程一凝就和新娘子一起休息去,不另外整理房间,睡一张床,盖了一床被子。
这是聂萌萌最后的单身之夜。
“抱你的时候,觉得你的胸都变大了,差点以为你有了呢。”
程一凝在黑暗里笑,被子拉到下巴,“我给你送过的内衣,尺码不对可以换的啊。”
说着,又在被子里挠了挠萌萌的肚子,软软的。
萌萌被她挠得蜷起来,笑着说:“小宝宝啊,我也希望快点呢,凝凝姐,你知道我喜欢小宝宝的。”
程一凝当然知道,萌萌是合适早结婚的姑娘,也忍不住八卦:“怎么认识的啊?给我细细说说。”
“我觉得就是缘分,多亏了姐,姐不是说社保帮我转来吗?我去镇上问社保接收的事,小熊是接待办事员,第一次去系统坏了没办成,后来他记下我的电话,说修好了联系我,就这么加了微信。”
“真缘分啊。”
“真是的,我们都是一个镇上的,爸妈住得很近,他还帮我介绍工作,现在我在镇的一个服务单位里做办事员,如果考试通过,就可以长期在那里工作了。”
“太好了,这儿也很方便。”
“我们这儿和大城市不太一样,赚得不多,但也够用了……我挺开心的,就小时候的那种开心,我和小熊去山里露营,河边烧烤,摘点菌子。
对了,我们这里的集市特别好,花、叶、菜和菌子一起卖,菌子可鲜可鲜了,加点火腿,用我们的青辣椒炒,一级鲜。”
“那我要买一些,我爸会做,一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