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断就是这种感觉吗?妈的。”
程一凝闭上眼睛,靠在门上。
走出地铁出口,天开始飘雪子,对面就是嘉庭的正门……她走进小区,看到保安亭里有两个人。
一个是门卫先生,另一个人不是门卫先生。
“你们下班五点半,今天你很准时。”
白泽文说。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程一凝深呼吸了一口气,微笑着文:“泽文总好,来看我妈啊?”
他们去了小区配套的商务中心。
陆总一般在这里和他见面。
程一凝来得不多,在小区的跑道上跑步,会进来拿一瓶免费水,都是欧洲原装,来自法国或者意大利,一切配得上他们收的物业费。
他们找了一个隐蔽的沙发坐,白泽文点了咖啡,程一凝还是要了一支免费水。
“这里意式拼配比很多地方好,酸度平衡,其他的我也说不出。
你应该懂咖啡吧?”
白泽文说道。
“我偶尔喝一些深烘,加班的时候。
其他也不太懂。”
程一凝拧开瓶装水,想到家里懂的只有老爸了。
“你像陆老师,她对工作是外的事都没兴趣,这样的人容易成功。”
白泽文喝了一口咖啡。
程一凝看了一眼手机。
老爸发来信息,问几点到家。
她回:有事,晚三十分钟。
“打扰你吃饭了。”
白泽文感觉到了。
“不要紧。
谢谢你来看我妈。”
程一凝说。
“应该的,陆老师为了公司身体变差了很多……她说明天可以去公司,我建议她再休息几天,她似乎不放心。”
程一凝感觉到白泽文语气变化。
“她怎么会不放心泽文总呢?”
“做得再好也是不放心的,如同她不放心你……”
白泽文的眼神穿透镜片,他有一双细长的权臣的眼睛。
程一凝感觉到某一处神经被挑动,神经溢出躁动,想知道白泽文听来的她是怎样的。
一面叛逆,一面又渴望赞美,这是她身上少有的拧巴的不协调的一面。
“我怎么能和泽文总比。
你不太清楚我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