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需要帮忙,我来做,以你的名义来做。”
那天,程一凝买了青椒火腿和蘑菇,打包了两份甜品鲜炖桃胶回家。
在和老爸分开后,她看着新春行人稀少的马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程一凝逐渐接受父母分开的现状,但心里还是空荡荡的,留出的位置里,是曾经的巨大的黄金色幸福……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到过去…她想。
回到嘉庭时,程一凝看到有个熟面孔出来。
白泽文,他没看到程一凝,而是和那个保安说话。
大概来了太多次,保安认得他了。
“泽文总!
新年好!”
程一凝主动打招呼。
“小程新年好!
一个人回来啊,你爸呢?”
白泽文说。
程一凝意识到老妈没和他透露任何事,便撒谎道:“我爸去他老同事那儿拜年了。”
“你爸妈真好。
我刚从你家出来,给你们带了今年的鸭蛋和茶叶。”
“您真太客气了。”
“小东西,别介意。
你最近怎么样?”
“很好啊。”
两个人随便聊了几句,白泽文没再提再让程一凝去他公司,只是问新年安排,然后各自分开。
白泽文作风简朴,坐地铁走的。
程一凝走到家里,看到桌上放着白泽文的礼品,茶叶和鸭蛋,没什么包装的。
她把鸭蛋放进冰箱,茶叶照旧丢进储物间,她塞了太多了进去又不整理,像个杂货间,更不想整理了。
陆总坐在客厅里,若有所思。
“妈,我见着小白了,他来拜年啊?”
“嗯,顺便讨论工作。”
程一凝坐到老妈旁边,说:“我觉得小白希望你早点退下来。
你能看出来吗?他对你的尊重很多是演戏。”
陆总不意外,说道:“知道,他也知道我知道。
我也有这个想法,觉得干得没意思了,也是时候了。”
程一凝望着母亲的侧脸,忽然感觉她老了。
不是之前的疲惫但眼神熠熠生辉,有一股劲儿吊着。
如今她内在不那么强劲,看透了似的…
“只是上头对他没那么放心,希望我能看着他……但我终究要退的,看机会吧。”
陆总说。
大年初八,程一凝带沈会计去找王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