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打听过,永安侯府和镇国公府从未有过婚约,华都那些所谓的传言,不过都是从镇国公夫人口中说出来的罢了。”
沈凤羽哑然,“她身为母亲,竟这样不顾自己亲生女儿的脸面。”
“大约长公主和太后私下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吧,”
洛九寻笑了笑,“不过说到底,她也是为了自己在镇国公府的地位。
人人都知镇国公贪好美色,宠妾灭妻,镇国公夫人隐忍了好多年才有了岚馨郡主这么一个嫡女,自然是盼着她高嫁,自己才能扬眉吐气。
只可惜皇上的一道圣旨,打破了她的美梦,如今倒弄得这位夫人里外都不是人了。”
沈凤羽没说话,她对什么镇国公府的事情毫不关心,她只是心疼沈岁宁这样受气。
“你喂少主喝下吧,差不多了,”
洛九寻探了探醒酒茶的温度,“小侯爷的人应当也要到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九姑娘,人到了。”
洛九寻和沈凤羽对视一眼,“请进来吧。”
房门推开,贺寒声站在门口。
“侯爷。”
“洛姑娘。”
贺寒声点头示意,看见沈凤羽怀里沉睡着的沈岁宁,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易了容,扮成了男装,怪不得江玉楚派人找了一夜都找不到。
贺寒声走到沈凤羽旁边,将沈岁宁接过来靠在自己怀里,她身上的酒味很重,脸颊又红又烫,饶是人正在沉睡,眉心也紧蹙着。
贺寒声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眉间,又将她额前几缕碎发撩至她耳后。
沈凤羽看到贺寒声后,脸色便不大好,却不好说什么,倒是洛九寻清楚了事情的缘由,低头一笑,“侯爷与岚馨郡主一事,我已跟少主解释过一遍了。
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侯爷哪日若得空,还是尽早将这事处理干净,免得日后再生麻烦。”
“多谢。”
贺寒声将沈岁宁打横抱起来,往门口走去。
“侯爷留步,”
洛九寻想起一事,站起身,“先前少主命我查的事情已有眉目。
那位下毒之人,不过是个来华都务工的农民,举目无亲,他对那日放进琼花露里的东西是什么一无所知。
我追查到他的下落时,他已溺毙在京郊的一条小河里。”
贺寒声站定未动,便听到洛九寻一字一顿问:“敢问侯爷,还要继续往下追查吗?”
“……不必了,”
贺寒声看了眼怀中的沈岁宁,轻叹一口气,转过身,“改日她若问起,你只说人查到了便罢。”
洛九寻心下了然,“我明白了。
我会阻止少主继续干涉此事。”
“多谢。”
……
贺寒声把沈岁宁接回侯府。
她喝了醒酒汤,一路上吐了两回,人将醒未醒,一个劲地哼唧着说自己难受。
贺寒声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用帕子取了水给她擦脸,听她说口渴,又给她喂了水喝。
沈岁宁睁开眼,双目无神,她躺在贺寒声对面的座位上,眼睛直愣愣地望着车顶。
良久后,她才轻声说:“我想回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