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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一行人到了歇脚的客栈。
江玉楚将马车停靠好,和沈凤羽一起先跳下车后,他轻轻敲了敲车门,“侯爷、夫人,到了。”
“知道了。”
里面应了声。
两人便先进客栈安置去了,过了片刻,贺寒声抱着沈岁宁下了车,她身上多裹了件他的外衫,脚上只挂着一只鞋子,另一只鞋在贺寒声手中。
贺寒声倒是衣冠整洁,他神情自若地抱沈岁宁回了房间,房门合上前他吩咐江玉楚:“让凤羽打些热水送来,晚膳也送到房间里来。”
“是。”
江玉楚走后,贺寒声关上房门,把沈岁宁放在床上,将她剩的一只鞋子也脱下来放在一边。
沈岁宁轻吐一口气,掀掉身上贺寒声的外衫。
她身上衣服也穿得整齐,只是有几处破得不成样子,特别是领口的位置,破碎的锦缎难以遮盖住她身上暧昧的红痕,故而下车的时候,贺寒声用自己的衣衫盖在她的身上。
沈岁宁狠狠瞪了贺寒声一眼,“下次再敢撕坏我的衣服,就叫你断子绝孙!”
贺寒声尴尬轻咳。
这时沈凤羽在外头敲门,她取了水进来,倒进浴桶里,兑好水温后就出去了。
贺寒声试了下水温,道:“晚膳怕是还得等会儿,先来清洗一下吧。”
纵使气不过,沈岁宁还是点点头,任由贺寒声把自己抱放在浴桶当中清洗。
沈岁宁皮肤很白,稍微有些痕迹便格外明显,如今她身上四处都是贺寒声留下的印记。
来而不往非礼也,贺寒声脱掉衣服,也不比她好多少。
片刻后,浴房水花四溅。
直至水温有些凉了,两人才从浴桶中出来,贺寒声给彼此擦干身子换好干净衣服后,江玉楚也送了晚膳过来。
沈岁宁累极了,饿但是又没有胃口,缓了好半天后才终于胡乱扒拉了两口饭,而后便让贺寒声抱去床上躺着了,跟一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贺寒声怕她夜里饿,又让江玉楚去备了些点心在房间里。
沈岁宁累到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瘫在床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就要睡过去。
没过一会儿,贺寒声也上了床,伸手想要揽着她。
沈岁宁顿时一个激灵弹开,边使劲推他边嚷道:“我刚刚都已经认输求饶了!
我真不行了,不能再继续了!”
“……”
贺寒声顿了片刻,轻咳一声,“我只是想抱着你而已。”
沈岁宁一脸警惕地盯着他,明显是因为先前吃过亏了,不再信他的鬼话。
贺寒声叹气,只好收回手,安静地平躺在她身旁。
沈岁宁这才放心些,毕竟贺寒声这人在这事上还算节制,最多只会在言语和动作上哄着她引诱她,不会真的强迫她。
可她闭上眼,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索性翻了个身,“贺寒声,你是不是故意的?”
贺寒声没明白,“什么?”
“白天在马上,你露出那样的表情,好像很悲伤很难过的样子,可是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有什么事能让你那个样子,”
沈岁宁后知后觉,“贺寒声,你是不是就笃定我会对你心软,故意那样的啊?”
听了这话,贺寒声侧过身和她面对面,反问她:“你会对我心软吗?”
“那当然,”
沈岁宁坦率承认,“我这人素来心胸宽广,便是毫不相干的人说几句好听的软话,我也能不同他们计较,更何况咱俩这关系?”
贺寒声追问:“咱俩什么关系?”
“夫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