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道,如果没有文狄,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懂笑脸迎人,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对商业和赚钱感兴趣。
这不是另一个文狄吗?
文狄将水杯递给她:“我为什么要在意其他怎么说?如果不能给我带来名,带来利,他们说什么,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怕人言可畏?”
他闷声轻笑:“备受关注有什么可畏的。
被遗忘被忽视,才真正可怕。”
说到名与利,文狄双眼含着些光,像豹狼在暗夜中亮出来的那排牙齿,想将大时代切下来的蛋糕分食殆尽。
室内的氤氲,瞬间被烈风吹散。
周淇想,她喜欢的文狄,一直是这样的人啊。
她接过水杯,放到一边,突然一低头,张嘴咬住他手指。
他吃了痛,但脸上不动声色:“松开。”
她不愿意松,更紧地咬住他手指,他用另一只手捏她下巴,她吃了痛,松开,他抽出手指。
她又一把握住他手指,踮起脚尖,嘴唇轻触他脸颊。
他往后退,身子往墙上撞,周淇看他躲避,鼓起勇气,飞快亲了亲他鬓角。
文狄神态逐渐肃冷:“很好玩?”
周淇像小动物观察主人一样,看着他。
他反手勾住她脖颈,低头吻下去。
少年人身体肌肉绷紧,将她翻转过来,禁锢在臂弯内,直直压在出租屋墙壁上。
周淇喘不过气,生了怯,身体颤起来。
文狄顺势松了手,隔着点距离,冷静地看她。
“还玩吗?”
“我没有玩。
我喜欢你!”
“喜欢我?那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啊!”
文狄再次往她身上压去。
她的两条腿在裤管里微微发抖。
他低头,粗暴地吮她舌头,另一只手探进她衣服后背,抠她胸罩带子,周淇一激灵,伸手推开他。
文狄顺势松了手,隔着点距离,冷静地看她。
“不是喜欢我吗?怎么不愿意跟我睡啊?怎么,刚好不方便?那就再等几天,随便开个房,九十九块三小时,一百五包夜。”
周淇脸色灰白。
文狄神态依然肃冷,但语气渐缓,决定将一切都掰开说:“周淇,我跟你,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我没有其他亲人,你比谁都重要。
正因此,我才不愿意睡你。
我不想轻易地跟你发展成那种普通的男女关系,最后厌倦彼此,甚至怨恨对方,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