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颖微笑,一副“原来你们在一起了”
的表情。
两人说些“也过来吃饭吗”
之类的话。
何湜跟宋立尧恰好站在彼此对面,但跟不认识似的,不看对方,也不说话。
只是宋立尧的脸色难看得很。
莫浚贤把车开过来,叶令绰跟叶思颖告别,携何湜上了车。
车辆刚开走,叶令绰就欺身过来,半压住她,硬生生吻下去。
她讨厌在这种地方,前面还有人。
她转过脸。
“很不尊重人……”
既不尊重她,也不尊重莫浚贤。
叶令绰用手勾回她下巴,这次下嘴更重,将她嘴唇吮咬出血,血腥味顿时溢满二人口腔。
“我不喜欢他看你的表情。”
“跟我有什么关系?”
哪有什么道理可以讲。
他抓住她手臂,拉到自己身前。
后排空间极挤,座椅硬,两人都不舒服。
前座距离近,莫浚贤能听到后面任何细微声音。
何湜反感,再次说:“不要在这里。”
但叶令绰向来个性顽劣,从小到大,别人的“不”
,就是他的“是”
。
更何况,除了父辈,哪里真有人对他说过不呢?
何湜今日穿一套藏青色窄身便西服,里面香槟色真丝缎面衬衫。
叶令绰三两下扯落她外套,一只手探入衬衫里。
真丝与皮肤,不知哪样更光滑。
莫浚贤在前面开车,木头一样,完全不管后面动静有多大。
后座上,何湜不再动,非常顺从地靠在叶令绰身上。
位置逼仄,他将她抱到自己身上,她把脸贴过来,很是顺从的模样。
他不习惯她这样子,正要抚她头发,她突然张嘴,对牢他肩颈,极狠地咬下一口。
他吃了痛,一把推开她,按住被咬伤的地方,“你疯了——”
“死不了,我避开了颈动脉。”
她对莫浚贤说:“我要下车。”
前面没理会,莫浚贤当然知道,谁才是付钱给他的人。
直到叶令绰怒气冲冲开口,“让她下车。”
那天晚上,不少人在尖沙咀看见一辆大G停下,一个年轻女人半路下了车。
头发凌乱,口红脱了一半。
车辆开走一小段,又倒回来,从车上抛下来一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