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钱的事。”
叶令绰没说话。
过一会儿,他笑,声音低到近乎温柔:“也是,你等了这些年,也不怕再等这一会儿。”
车子到了他住的公寓。
此处过半数居住者为外资公司派驻高层,或是叶令绰这样的港澳台生意人。
门口保安永远笑容可掬。
她何尝不是呢。
受人俸禄,当然要笑脸相迎。
即使对方用一叠纸币拍你脸上,也要笑着说“好痛”
。
何湜将车辆驶入车库,停泊好,下车替叶令绰开车门。
叶令绰下了车,她这才说:“叶生,我不懂你刚才那番话的意思。”
“你怎会不懂。”
他转过脸来,似笑非笑,“这些年来,我跟你的绯闻,都是你散播出去的。
我一直在等你上门找我,两年后才明白,你根本不会上门。”
何湜等待他下半句。
“……你只想让市场认为,你是我的人,方便你做事。”
“不问自取,向叶生借了个名分,不好意思。”
“再后来,我听说你开始在内地创业,我猜,你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为什么?”
“因为我的名字在内地,没那么好用。”
他说话直接,“你这次想跟我借什么?借人,还是借钱?”
“是想跟叶生谈一次合作。”
“去我那里说?”
他神色自若,但何湜不得不替自己盘算。
她拢共跟他只相处了三个月,期间除了在车上,并没跟他单独相处过。
奇怪得很,这个外界眼中的花花公子,身边没有女人,男人也没有。
他偶尔跟漂亮的女生说些调情意味的话,但从不真正出手。
期间有不同男人女人以各种名义借机靠近他,但他只是口头占点便宜,脑子清醒得很,一个都没真正沾边。
叶家大门大户,看任何人都觉得带有目的性,自然警戒性强。
她能接近叶令绰,只因姐姐通过了他家的“审核”
。
这样一想,何湜认为即使跟叶令绰孤男寡女,也不至于出什么事,于是笑笑说,那打扰叶生了。
“当年你姐姐求职,在电梯里用三十秒说服我聘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