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她还要聪明,我很好奇,如果开口,你会愿意拿什么来换。”
叮一声,电梯门开,叶令绰先一步走进去。
她跟上,电梯壁镜映出两个人,一高一低,像并肩的盟友,又像对峙的敌人。
“三十秒,现在开始。”
“叶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并非在求职……”
“……二十六秒、二十五秒……”
他仍是那张调笑全世界的脸,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所谓,但她感受到那无所谓下的压迫感。
何湜黑了脸,叶令绰突然一笑,“看来你不如何澄。”
“我的确不及我家姐,她为我牺牲太多太多。
但你呢?外人觉得你不如你姐姐叶允山,而我不认同。
叶家人口众多,大家都是趴在这个姓氏上的一条虫,只有你凭借自己财技、眼光以及对人性的准确判断,推测形势发展,赚到与叶家无关的一桶桶金……”
叶令绰面无表情,“还有五秒。”
“不好意思,你不是遵守游戏规则的人,我也一样。
这嘴长在我身上,规则由我来定。”
电梯到达叶令绰住的楼层,开了门,何湜一手按住电梯,拦着不让叶令绰出去,“叶生对资本市场的运行机制和涨跌规律有研究,屡战屡胜,但如果要打造更大的平台,甚至建立属于你自己的商业帝国,就必须有稳固的实业做支撑。
否则,哪天一个大浪打过来,建立在股票和债券投资上的财富就会变废纸。”
叶令绰低头看她:“说完了?”
她松开手,“我说完了。”
按下电梯开关,门开了,叶令绰快步走出去,她跟在身后。
没有眼泪,没有哀求,只有逻辑和判断。
叶令绰在入户花园前停下,头也不回,“我最讨厌像你这样自作聪明的女人。”
“讨厌我不紧要,别讨厌钱就可以。
我有信心可以帮你赚钱。”
她打铁趁热,说起虽然政策红利迟早消退,但她认为这是倒逼行业从规模扩张转向质量竞争的最佳进入时机。
“你尚未做出成绩。
拿什么来说服我?”
人背对她,她看不清脸,只听出一如既往的冷嘲热讽。
他半侧着身子,一张脸在窗的另一边,微微往上扬,“跟我秘书约个时间,明天再谈。”
说着,又是不留情面地轻笑,“夜深了,你回去吧。
我可不想跟你这种女人再传出什么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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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湜次日再见到叶令绰时,他正在外面吃brunch。
露台朝花园,秘书领何湜过来,他在白色铸铁桌上喝一杯橙汁:“你不介意我在进食吧?”
“掌握话语权的人才有资格介意,我怎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