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文狄来问他,可见周淇并没理会他。
文狄又拿起酒瓶,给关韦倒了杯酒,边倒边说:“我们都是生意人,有些事不必说得太明白。
我想挖你的人,你也知道我想挖谁。”
“周淇不是我的人,她是她自己的人。
你想挖角,大可以跟她去谈。”
文狄想,也许自己便是败在这里。
他把周淇当做自己的所有物,而关韦则认为,她是她自己。
他低头摸着酒杯,半晌,直视关韦,问出那个问题:“……你们……在一起了?”
“文生这次到底是想谈公事,还是私事?”
关韦说,“如果是公事,我觉得我们可以谈的不多。
假如是私事,恕我无可奉告。”
他哪里是无可奉告。
如果能够公开关系,他可太想昭告天下了。
印个结婚请帖,不怀好意地,郑重递到文狄手上,说句一定要来参加。
要咬牙切齿地笑,重音落在后面:盼见证我们的爱情。
关韦喝一口酒,咽下自己的幻想。
包间里很安静,外面隐约传来走廊上的脚步声。
有日本客人经过,小声地叽里咕噜,大和民族特有的不安。
脚步声过去了,显得室内更静了。
两人之间无话可说,关韦接了个电话,恰好是周淇打来的。
他以为会是公事,结果她问:“李静岳的作业是不是拉在你车上了?她找不到了,急得什么似的。”
“我待会看一下,让她不要急。”
关韦忽然意识到,文狄在旁听着,他于是故意地问,“你还有不舒服吗?”
“……好多了。”
“每个月都这样痛,让你吃止痛药还不肯,非要硬扛。”
他语气非常温柔,多少有几分演出成分,但说的话也都真心。
两人近日冷战,彼此脸上都冷冷的,电话那头,周淇怎想到他这番心思,只觉他今天怎会这样腻。
这边,关韦侧过点身子,如愿地看见文狄脸如铁灰。
他又刻意地说了几句只有情人才会说的亲密话,让文狄知道,他将周淇生理期记得一清二楚。
挂掉电话后,他含着点笑,对文狄说,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
煞有介事地:“她在等我。”
不过四个字,已是子弹,文狄被击中咽喉,无法出声。
关韦有些快意,起身要往外走,抬头见文狄脸色苍白,脸上冒汗,手指颤着摸出一排止痛药,卸一片,塞到嘴里,就着茶水喝下。
“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