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怕的,正是他这一点点。
何湜半边身子挡住,正按入门密码。
“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我的办法。”
她停了按密码的手。
就这样进去?未免有些不礼貌。
脑子转了转,还是跟他说一两句话,再客套礼貌让他离开吧。
于是站在门边,“你怎知道我今天回港?”
“今日伯母生日,你一定会回来。”
他凑近一点点,“只是不知道几点到家。
我等了一个多小时。”
邀功么?还是诉苦?她才懒得想。
一个多小时,总该酒醒,冷静了吧。
“找我有事?”
他没出声,只低头看她,一张脸很慢地俯下来。
她察觉到危险,当即故作若无其事地偏过头,“像你这样的名人,还是不要被人看见在我这里了,免得被人误会。”
她笑了笑,“更何况,你有未婚妻。
就算你不怕舆论,我怕。”
再次低头按密码,密码锁发出轻响。
她推开门,说了声晚安,就在要进门的那一瞬,他从后面拥住她。
“何湜。”
他手臂收紧。
今天,再次难得地过界了。
不过,她原本就是他人生中边界外的存在。
“麻烦你松手。”
“我知道你跟叶令绰分开了……我想见你。”
他的声音落在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颈侧,“我忍了很久,终于还是过来见你。”
“你有未婚妻。”
“我可以跟她分开。”
何湜失笑。
她跟宋立尧的故事,到底是哪个蹩脚小说家写的?怎么他跟新加坡未婚妻那次,是她。
现在他跟叶思颖,也是她?她什么都没做错,但是社会把坏女人、魔女的帽子,扣在她头上,如今还没摘落。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宋立尧看起来斯斯文文,但向来有锻炼习惯,此刻手臂锢得紧,她动弹不得。
她说,“宋立尧,你再不松手,我要叫保安了。”
“你不会。”
宋立尧说,“我清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