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把私事闹得人尽皆知,不会让自己狼狈,不会……”
“她当然不会。”
一把男声,随着脚步声渐近,“但我会。”
何湜心想,今天怎么了。
这个蹩脚小说家能不能写点别的。
宋立尧松开手,转过身,走廊另一边稍远点的位置,站着叶令绰。
他瘦了很多,那股优越感还在,但脸上少了点爱笑不笑的表情。
他的目光从宋立尧身上,移落到何湜脸上,掠过她的头发,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她的唇。
他慢慢地移开目光,低头看手里一大袋子东西,“何湜有些东西落在我那里,我过来还给她。”
这话说得,显然是要跟她彻底了断。
何湜说:“我不要了,你扔掉吧。”
也不想再理会这两个男人,转身就要进屋。
叶令绰上前,站到她身后,“虽然未必值钱,但都是你喜欢的,也许还有纪念价值。
还是一件一件,当面数清楚。”
他压根不把宋立尧放眼里,直接就要跟进何湜屋里。
宋立尧在身后喊住他,“叶令绰,你跟何湜分手了。
这样进她家里,不太妥吧?”
他往前走了一步,跟叶令绰更近了。
两个男人对峙着,像两头互相试探的兽。
叶令绰若无其事地,“怎么?你有未婚妻,你到她家,难道就很妥当?”
“你知道叶思颖今晚在谁哪里吗?恐怕你不知道。”
宋立尧斟酌一下用词,终于以一副若无其事的语气说,“你们这对……表兄妹,看来感情也不算太好。”
他用表兄妹这个词,是当面挑明了叶令绰的身世。
何湜眼看着叶令绰脸色变灰。
她讨厌所有欺负弱者的故事,即使叶令绰在大部分故事里,都不是那个弱者,但偏偏在这一篇故事中,他的确是那个被宋立尧捉住痛脚的人。
他又这样瘦,看起来没有好好吃饭,也没怎么睡。
如果是以前,何湜会心痛。
但现在,又与她何干呢?
但她到底厌倦两个男人斗嘴的场面,她对着叶令绰,信口道,“新生那边有些事,我需要跟你讨论。”
她示意让他进来,又看宋立尧一眼,疏离而客套地,“恐怕乐通的人在现场,不太方便。”
宋立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深深看了何湜一眼,才很慢地,转身向电梯间走去。
他这个人,永远克制,永远滴水不漏。
哪管心里巨浪滔天,面上到底是风平浪静。
叶令绰看着她,她盯着宋立尧背影。
半晌,何湜收回目光,推开门,侧身让他进来。
叶令绰平静而冷淡:“只有一点东西,不用了。”
说着,袋子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