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高烧昏迷,眼看着要不行的时候,隔壁的婶子好心的给她找了草药。
敷上去没两天,伤口就愈合了,她的烧也退了。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那草药就在河边的林子里。
但现在已经是半夜,外面一片漆黑。
姜向安看了看傅池,看了看外面。
深吸一口气,起身给傅池盖好被子,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蝉鸣声声,驱散了些许恐惧。
姜向安摸着黑往林子走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到了目的地。
只能庆幸现在还有月亮,让她大概能看到草药的样子。
摸索着找了半天,才找到了零星几只。
想到还躺在家里的傅池,她根本无法放心。
索性直接收好,准备回去。
等到了家,姜向安才松了一口气。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冷汗浸湿。
顾不得其他,在烛光下她再次辨认了草药,确定是上辈子婶子给她的那种。
才清洗干净,捣碎后覆在傅池的伤口处。
随后找出干净柔软的衣服,撕成条包裹上。
做完这一切,她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现在傅池这个样子,她也不放心让傅池自己住。
她迟疑片刻后,才下定决心。
天大地大,病人最大,傅池醒来后一定会理解她的吧?
况且他们睡一张床。。。还是傅池占了便宜呢。
姜向安呼吸乱想着,小心翼翼的来到傅池另一边上了床。
将蜡烛熄灭,她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不会那么容易睡着,但或许是因为找草药太累了,也可能因为身边的味道太让人感到安心。
没多久姜向安大脑就涌上一股困意,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是被一股热源热醒的。
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她往外面看去,天还没亮。
点亮了蜡烛,她的视线落在傅池脸上,一下子清醒起来。
傅池脸色通红,就连耳廓都染上了红意。
嘴里含糊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他的呼吸都变得炙热。
糟了,是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