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向安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她以为用了草药就会好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来,家里似乎还有一缸子的酒。
是她上次为了做饭去腥,特地买回来的。
她眼睛一亮,连忙去厨房将酒拿了回来。
站在床边,看着衣着整齐的傅池,她犯了难。
可让傅池这么烧下去。。。一个好好的大活人,都容易烧成傻子。
“傅池啊傅池,我这是为了你好,你可别怪我。”
姜向安小声的嘀咕道,见傅池没有反应,小心翼翼的伸出手、
纤细的手指在烛光下,显得更加白皙。
颤抖的解开傅池的扣子,露出下面流畅的肌肉线条。
姜向安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虽然早就知道傅池有料,但接触到的时候她还是感到脸上发烫。
只能默念这是为了傅池好,才冷静下来。
但心跳控制不住了,加快了速度。
艰难的将傅池的上衣脱下,她的手放在了傅池的裤子上。
姜向安轻咬贝齿,闭着眼刚要脱下去的时候,突然整个人被翻转了个头。
手腕被束缚在头顶,二人近在咫尺。
她被打了个措不及防,惊愕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傅池眼眸幽深,一眼望不到底。
但仔细观察,还能发现他眼眸深处的茫然。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姜向安呼吸一顿,心跳小鹿乱撞一般。
脸像是熟透了的虾子,红了个底朝天。
她磕磕巴巴的开口:“我。。。我不是故意脱你裤子的。”
“你发烧了,我给你擦酒。”
鬼使神差的,她补充道:“我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这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怎么这么像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此时傅池也回过神来,在刚才他就感觉到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她身上乱动。
他还以为是一场梦,没想到。。。
一向镇定自若的傅团长,罕见的不知所措起来。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仿佛碰到了烫手山芋一般,松开姜向安的手腕想要坐起来。
却因为生病身体发软,不但没起来,还重新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