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犹清连连点头打着方向盘离开,车内顿时安静下来。
又开出一段路程他才反应过来,“噗”地笑出声:“我们好像被误会了。”
亓寂在一旁轻声说:“犹清哥哥,我们去停车场吗?”
晏犹清听着亓寂的语气笑得肩膀一直抖,把车停到路边才笑出声来,笑了会擦着眼里的眼泪才停下来:“真对不住……”
亓寂说:“看来今天我拿的是偶像剧的剧本。”说完跟着晏犹清轻笑了两声。
他看晏犹清笑得连泪花都沁出来了,面上不显,放在膝盖上的手蜷缩起来,犹清的样子表现得太像对好朋友的调侃了,心里有块地方像是被揪了起来。
晏犹清缓了会才恢复正经:“好啦,我们先去吃饭吧我订的餐厅离这比较远过去得有段时间。”
“嗯,好。”
看着他翘起的嘴角,心中的疙瘩也被抚平了几分,算了,不着急。
晏犹清订的是家海景餐厅,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蔚蓝的大海和一望无际的天空。
从他们进门起坐在大厅的侍者就开始弹奏钢琴曲,随着服务生往里走,坐在了视野最好的桌前。
正值饭点却空无一人的餐厅,粼粼的海面和演奏着的钢琴曲,甚至桌子的中间还放着枝带着露水的玫瑰,亓寂看着此情此景有点幻视,心脏随着这样的氛围怦怦跳。
菜单被放到亓寂面前,晏犹清表示今天点的菜全听亓寂的,什么也不做就倚在桌边,撑着脸一眨不眨地看他。
亓寂被他盯得有些紧张,伸手快速点了几个晏犹清喜欢吃的菜后将菜单交给在一旁等候的服务生。不久,菜品一道道上来,晏犹清今天绅士极了,亓寂所有要帮忙的动作都被他不着痕迹地挡了回去,从夹菜到添酒都由他亲自来完成,极其耐心细致。
二人慢慢吃着饭,两个人之间安静地能听到刀叉切割牛肉的声音。
就这样安静地到了最后的甜品环节,服务生将银盘放到二人面前,晏犹清终于打破安静清朗的声音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知道在这天应该和寿星一起切蛋糕,但我不想从别人那买回来给你切。”
话音刚落钢琴一曲落下一曲又起,晏犹清像变魔术一样变出来一个盒子放到亓寂面前,轻轻打开:“成年快乐,monchéri。”
盒子里放的是一枚车钥匙,银色的L形车标倒映着阳光。
《BalladaatSu》的钢琴曲演奏至高潮,晏犹清的眼睛里承载着亓寂的身影,初冬的暖阳洒在二人身上,浪漫又宁静。
二人的影子交叠在大理石砖上,和倒映的海天一起融合,微风吹起,白纱飘荡在他们之间。
亓寂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耳根已经红透了,强行镇定,将车钥匙推过去了些:“这太贵重了,犹清哥。”
“如果你没有上学的话这盒子里的东西会变得更贵,我认为你值得更好的。”
说着给亓寂倒上软饮,语气温和又笃定:“如果你不收下,我就把它当作小费留在这然后带你去再挑一辆。”
前段时间还躲着他的人在今天变得赤诚又温柔,晏犹清的眼睛和心思仿佛都变成透明的了一般,倒映着他的身影。亓寂看他的样子忍不住想将这种暧昧的气氛要得更多,他喜欢的人是不是心里也有着他呢?
亓寂抿着唇听话地将钥匙放到口袋里:“谢谢犹清哥,也谢谢你为我过生日。”
晏犹清小口嘬着水对亓寂眨了下右眼:“不客气。”
其实他对说的亓寂的话并不是英语而是他学来的法语,幸亏亓寂没听出来,自我安慰了会狂跳的心脏才平复下来。
将盛着甜品的盖子打开,里面放的是一道淋面巧克力小蛋糕。
晏犹清看着亓寂吃下轻声道:“味道怎么样?”
“唔,很好吃。”因为家里做生意的原因亓寂吃蛋糕其实并不多,所以亓寂根本没吃出来这块蛋糕有什么不同。
他点了点头等亓寂吃完后和他一起出了餐厅,晏犹清边开车边问:“为什么想去动物园?”
亓寂看着窗外说:“因为一直没去过,以前他们太忙。”
晏犹清“嗯”了声不再说什么向目的地驶去,A市的动物园依山而建是北方规模最大动物种类最多的动物园,当地的人几乎都来过这里游玩。
在门口买了票二人就往里走,进去见到的第一个动物就是蛇,晏犹清看着巨大的软体动物咽了咽口水,微笑着看亓寂摸了摸盘在饲养员身上的黄金巨蟒。
“犹清哥这种蛇不会咬人的。“亓寂转过头发现晏犹清还在门口站着走过来拉他:“走吧,我们去摸摸。”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