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晏犹清叫住了他伸手从抽屉里取出个首饰盒给他:“前两天见了个胸针好看给你拍下的,拿去戴着玩吧。”
亓寂愣了下下意识摆手,又看着晏犹清的神情还是没说什么接过来:“谢谢犹清哥,我先不打扰了。”
“嗯,注意安全,到家跟我说。”
等亓寂走后晏犹清才拨打了电话:“现在什么情况?”
Lucky那边的声音极其嘈杂:“警督找上门来了,已经让技术人员把所有的交易记录和流水都暂时锁住了,目前还查不到。”
晏犹清骂了声脏话,关于“停车场”的洗白他知道肯定不会很顺利,但不到半个月就有人来找上门了一定是故意挑了这么一个时间。
想起身就走被伍月拉住:“犹清,你不能去,那边Lucky他们能搞定。”
他的拳头紧了紧,克制着自己最终还是深呼出了口气。
“老大!”张鸣敲门进来抱着个箱子进来面上带着惶恐惊异:“公司门口被人放了个箱子,红外扫描出来里面是个……是个头!”
“什么?!”
瘦子和张鸣穿着隔离衣全副武装地蹲在地上将这个箱子打开,铜制箱子打开的一瞬间血腥味弥漫在了整个密室中,二人一起将那个东西提出来,是一个母鹿头。
“鹿头就鹿头我还以为……下此把话说清楚。”
鹿的嘴巴怪异地闭合,鹿耳低垂着,“它的嘴里有东西,取出来看看。”
鹿的牙齿与舌头都被清除了,一张被保鲜膜裹着的纸在里面躺着,将它层层叠叠展开,交给晏犹清。
就算包的很严还是有血迹渗了进去,是从报纸上剪下字拼出来的话,只有一句:“别想干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就是来单纯挑衅?
晏犹清还没这么蠢,已经在监控和被当枪使上吃过亏了,怎么还能来被羞辱上第二次。
他现在完全确定“停车场”的出事只是众多锚点中的一环,他们与在暗处的他们的争端已经明牌,这一场结合了触犯无数法规与淋漓鲜血的战争拉开了帷幕。
他抬起眼轻声道:“今年恐怕是过不了年了。”
Alpha的嘴角勾起,“走,我们去把这些杂碎一个个清理掉。”
亓寂走出衾明一段距离后,敏锐地发现有人在跟着他,一个转头,还没等他动作被四五个大汉摁住,强行绑着离开。
“你就是亓寂啊,你好。”
被带到了一间密室的亓寂面无表情地对视,alpha的信息素如刀锋般刺向面前的人。
“我没什么恶意,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一点,晏犹清现在很危险。”
亓寂的眼神不出所料地变了:“你想说什么?”
“你说,他要是知道你做过的事或者知道你为了接近他做过什么,以他的性格他还会和你那般……亲密吗。”
亓寂脑中瞬间划过了无数推算,想到其中关窍,下一秒竟然笑了声:“你不会说出去的,告诉我,你要利用我做什么?”
“啧。”亓寂太过聪明,这感觉真遭。
“不兜圈子了,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