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燕璃挑拨我和亓寂的关系有点刻意吗?虽然我感觉她好像没有恶意。”
“真累啊,等报完仇了我先放几天假。”
晏犹清又拍了拍伍月的脑袋:“行啊,顺带和我哥把婚礼办了?”
“咳咳咳!你、你说什么呢!”伍月猛地呛住瞪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Alpha和Beta又不是不能结婚,而且……反正咱们晏家传宗接代就靠你了。”晏犹清笑得贱兮兮的:“我等着抱侄女儿呢。”
“能不能不要在光天化日说这种事!”伍月耳朵红红的:“办正事呢又拐到这上面来了。”
“那喜欢哪个性别?”
“……Beta吧,Beta最好了。”
“哦~还真考虑过呀~。”
咚!
伍月坐在驾驶座上目视前方,晏犹清捂着脑袋龇牙:“诶呦气性真大啊宝贝儿,原本天天就要吃药真给你哥哥我锤傻了该咋办啊到现在还疼呢。”
“别装。”伍月根本就不吃晏犹清这一套,冷酷地挂挡掉头向燕璃发来的地址驶去。
燕璃办事速度很快,在他们打完电话的第四个小时就安排好了他们与令狐荌在临澧阁的见面,四人相聚在经常吃饭的梅花落包厢中。
推门进去就看到与令狐倞长得有三分像的女人抬头看他,两人四眼相对。令狐荌黑棕色的眼睛里沉蓄着历经风雨后的稳重,晏犹清与她对视后就知道了他到底和她有多像。
他的眼睛随了令狐倞,她是令狐倞是的表姐,随的都是太姥姥的双眸。是外人都能看出是一家人的程度。
“犹清啊,都长这么大了。”令狐荌错开他的眼神看向伍月:“你是表妹领养回来的……伍月?”
她应该是令狐倞唯一在世的亲戚了,两个小辈叫人:“表姨妈好。”
令狐荌颌首偏头看向燕璃:“按辈份算你是姐姐呢。”
“那我该叫柳南什么呢?”燕璃的语气平淡:“堂弟?”
包厢内一时安静了下来,晏犹清眼神在令狐荌和燕璃之间转了好几圈,令狐荌非但没掉脸还微笑着点头:“你愿意的话可以这么叫。”
燕璃勾起嘴角没再说什么,晏犹清和伍月坐到二人对面,晏犹清将衣兜里的锦盒拿出来打开放到转盘上摁动按钮,锦盒稳稳转到了令狐荌面前。
“表姨妈这是您当时参手做的吧?”
令狐荌表情不变依旧弯着眼睫:“是呀,好多年了吧。”
“它是柳南拍下送给我的,我想您应该也知道。”送拍后买家付尾款时打听到是谁拍走轻而易举,他继续说:“您和M地的地方头目有勾结的事我们也知道,无论是十几年前的绑架案、缉毒案还是关于柳南的事我们现在都知道并掌握证据了。”
“我希望您告诉我们您知道的线索。”
“你忙活了一年查到这么多东西真是不容易。”令狐荌笑着饮了口茶:“竟然让我等了这么久,我以为你会还早些。”
三个人齐刷刷看着令狐荌,她语气淡薄又温柔:“我确实知道柳文礼和燕忠正做的事,也知道他们做这些事的证据。”
听她这么说在座的人眼睛都亮了,按捺着激动听令狐荌继续说:“不过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你们说,因为证据不在我手里。”
“无论多难找多难获得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找到的。”晏犹清语速很快,“只求您帮帮我们。”
令狐荌摩挲着杯子垂眸,良久都没有说话,她有顾虑的样子让他有点愣住忽然又豁然开朗:“您是怕柳南出事是吗?”
柳南拍下母亲做的信物送给外人联合起来算计父亲,这对为人生母的她来说无疑是最残忍的,而且她自己也不清白。
等到要上菜的时候令狐荌都没说话,等上菜的服务生都退了下去,房间里只有燕璃夹菜和磕碰碗筷的声音。伍月想起晏犹清到现在还没吃饭为他盛了碗汤:“先垫一点儿?”
“谢了。”晏犹清没再看她,低头拿起勺子吮了口当归山乌鸡汤,才发现这汤的味道和周芷榕做的味道很像,又喝了两口胃口慢慢打开了些,记起某人的话暂时不再纠结开始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