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晏犹清喝完药后忽然想起什么说:“蛋糕!给你留的蛋糕还在冰箱里!”
亓寂怔了下才反应过来,“过生日那天的?”
“不然呢!”晏犹清从通讯录里找到家里阿姨的电话拨过去,“阿姨,冰箱里当时被我留了块蛋糕是不是坏了?”
阿姨说:“是啊,第二天我到家看见冰箱里一块什么都没包的蛋糕我就给收拾了,冰箱也全部消杀了,里面是有什么东西吗?”
“没,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了幸亏您收拾了要不然那冰箱也不能要了。”
“很漂亮的蛋糕呢是有点可惜哈,对了刚才我在院子里收拾花草的时候有个先生过来说是帮你拿文件,我没见过他就没让他进院子里来,给方助打电话也没接是很重要的文件吗?怎么没派茉莉他们来啊?”
“什么时候的事?”晏犹清皱起眉。
“就刚刚,两分钟前的事。”
他根本就没让谁去家里取过什么文件,他家里存放的文件都是在保险库里的,大多是关于衾明和停车场的东西,而且一式两份分开在公司存放谁有这个闲情和胆子敢越过他去家里取。
“阿姨您在家待好别乱出去,等你认识的人敲门再开,我立马让人回去查。”
阿姨听着他的语气哆哆嗦嗦地拍胸脯,幸亏没给人开门幸亏今天来清扫房子了,连连答应下来等着人到。
晏犹清挂了电话后眉头已经紧锁亓寂听着他的话也能猜到个几分,晏犹清说:“有人是奔着停车场的账目来的,我确定。”
“因为今早发布的扫黑条文吗?”亓寂并不知道“停车场”是个什么地方但是根据晏犹清身边的保镖以及他带着人闯进黑市的种种迹象来看大概就知道账目的重要性了。
晏犹清有点不解,明明停车场是容城都认证了的干净怎么还有人想打它的主意,早就被洗的干干净净的地方是还想捏出什么把柄。
他说:“出院吧,这地方也要住不成了。”
哐——
猛地推门进来的张鸣看见晏犹清就大声道:“老大!瘦子被警督带走了!罪名是涉嫌故意杀人!”
他猛冲到晏犹清面前声音巨大:“是程车被萧同道供出来了!他又给警督说程车是被谋杀的,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翻出了程车的尸体从上面提取到了瘦子的信息,当时来查过停车场的警督又来查了一遍,明明都换地方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张鸣一口气说了长长一通话,余光看到亓寂后对他道:“大嫂!你要不先避避风头吧!”
啪!晏犹清在他后脑勺上轻扇了一下:“程车是犯毒瘾死的,停车场干干净净,哪来的把柄叫人抓?又在这说胡话!”
他说:“对面的人就是想让我出面保瘦子,你拿你高材生的脑子好好想想我怎么可能出面。”晏犹清被他搞得都点紧张了,深吸一口气:“让他们放松点别一惊一乍的,还有,碧水庭那边被人惦记上了估计是为了账册,给我去查是谁在惦记这些。”
“着重查柳文礼的手下,因为李昊被带走了到现在还没找到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想泼一把犹清和燕璃的脏水。”亓寂补充道。
“好的老大!好的大嫂!”
晏犹清被他这称呼弄得一哆嗦,好像他真跟十恶不赦的流氓一样。转眼去看亓寂,他倒是对这个称呼接受度良好微笑着对瘦子挥手。
“我估计这两天又会有关于我的事爆出来。”晏犹清笃定道:“因为过年的事我的法务全部都有了防范,眼下燕记市值蒸发了快七百亿跟我有过过节的人一定会趁机搅混水。”
“你最近也注意安全小心点。”晏犹清牵着亓寂的手十分认真:“这段时间先秘密见面吧,你的工作是不是也积压了不少?”
燕衡能拿到的照片别人也能拿到,亓寂现在还是上升期要是跟着他被有心人曲解带节奏对他的影响也不小了,晏犹清不放心亓寂的安全,这是他暂时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方法。
亓寂轻皱起眉和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对视,嘴张张合合语气有点干巴,“我没关系的……”
“怎么可能没关系,这事你就听我的。”晏犹清举起手机没再看他,接起方助回过来的电话,走到落地窗边和他详细说明这件事。
他刻意忽略了亓寂的神色与细微变化的肢体动作,听方助汇报间余光看着亓寂静静在原地站了会后拿出手机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他将目光偏移回来回复方助的话。
吩咐下去让公司最近所有的事情和账单全部查一遍将所有可能被鸡蛋里挑骨头的事全部做好准备。找事的人必定会去攻击他的漏洞,公司出不了事停车场也出不了事,他的法务进行提前备案就可以将所有威胁的主动权转化到他这边。
“犹清,虽然我知道你的法务很厉害但是那是以公司名义来做的,我这边有几位很厉害的律师要是有需求可以告诉他们。”亓寂走过来神色如常,“不用为我担心,我可以帮忙处理。”
“你呢就每天好好工作好好想我,剩下的事一点都不用操心。”晏犹清对他笑,“总是想处理这么多事累不累?原本从事的工作就够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