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寂还是皱着眉不过还是松口了,他拉着晏犹清的手眼皮耷拉着“哥哥,我是不是太弱了?”
“说什么胡话呢?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晏犹清牵起他的手拍了拍,“走吧我们出院。”
交叠的手很快就被松开,晏犹清站在前面和护士沟通好后带着亓寂乘坐私人电梯下楼,两个人一路无话到面对两辆停靠的车旁,他对亓寂说:“给你配的车和司机,以后也别自己开车了太不安全。”
亓寂抿着唇没说话,他继续说:“我哥的保镖也会在除了工作的时候跟着你,并全程给我汇报情况你也可以随时问我的情况,这段时间就先这样,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亓寂还是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和他对视,脸上也没有一如既往耍赖的表情。晏犹清提着嘴角:“怎么了?”
“……没、没怎么。”他回答。
“嗯,我先走了随时保持联络。”晏犹清躬身钻进车里对他挥了挥手:“别担心。”
车子发动晏犹清靠在窗边等开出一小段距离后才回头,他看见亓寂的身影变得渺小表情逐渐模糊,就算这样也能感受到他站在原地散发出来的彷徨与孤寂。
直到车子拐弯亓寂的身影彻底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他才从回头的动作里脱离,慢慢将身体回正目光直视前方,声音很低:“查到接近碧水庭的人的踪迹了吗?”
“查到了,确实是柳文礼的手下不知道您还对他有没有印象,那人叫卢星宇。”
“卢星宇…萧同道那边的?我以为他早就死了。”他说着接起了拨回来的电话,“怎么样?”
“法医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程车确实是毒瘾犯了心梗而亡的我已经和瘦子在回来的路上了。”
“嗯,你们注意小心别被人跟踪了,我估计他设计这一出就是为了知道确切地址。”晏犹清对司机说:“我们也是,注意下有没有人跟着我们。”
“是。”
“是,老大。还有我们的账本需要转移吗?他们要是突然又发难怎么办?”张鸣问道。
其实张鸣说的并无道理,只不过卢星宇做的事真的还不够看。因为柳文礼的事和最近社会的动荡程度警督忙得焦头烂额,要不是程车和柳文礼有关系估计警督都不想管这些莫须有的事,更别说现在抽出空、组成一个专案组去查一个在律法边并未过线的高利贷公司了。
“不用担心,他们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估计过两天他们真正的目的才会爆出来。他们要是想靠衾明吸引大众对柳文礼做过的事的注意力的话,简直是白日做梦。”晏犹清轻声说:“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顺带护好亓寂就行。”
“大嫂每天都去法院上班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吧?不是还有晏总的贴身保镖跟着吗?”张鸣有些不解声音不由自主就大了起来:“卢星宇会不会去打大嫂的注意?!我去,大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确实需要保护!”
手无缚鸡之力?晏犹清轻笑着点头回他,“是啊,他被绑架过一次了所以我会担心,还是跟以前一样派人守着十五分钟给我发张照片吧,做得隐秘点。”
“保证完成任务!”
晏犹清对张鸣交代完后挂了电话,静下来又想了想后给燕璃发过去消息:
【晏犹清】:李昊找到了吗?
【燕璃】:还没有。
【晏犹清】:卢星宇过来动我手底下的人了,我想应该也是他抓的李昊
【燕璃】:可能是,今天下午他在百花大道附近现身被我的人看见了不过他的身法太快我们没能跟上。
【燕璃】:他们想拉我们下水
【晏犹清】:我这边暂时没有被威胁的东西,你那边还好吗
【燕璃】:燕衡死了。
晏犹清看到这消息只是眨了下眼,对于燕衡的死他也只能说上一句可惜,可惜没机会亲手让他一辈子都活在忏悔之中。
【燕璃】:除了他的公司被查封了我这边也没出什么事,暂时都还稳定。
【晏犹清】我这边也是
【燕璃】柳文礼被抓后很多人做事都小心了许多,你和亓寂注意安全。
晏犹清也没必要隐瞒他和亓寂的关系,发过去了个OK的表情包后将手机放下闭起眼,细细思考接下来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