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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绝路横旌(第1页)

“不见了?!”我和田蕊同时一惊。“绳子、铁链……全断了。不是挣断的,断口……非常整齐,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的东西切开的。”村长眼中充满了恐惧,“看守的四个小伙子,全都昏迷不醒,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脸色铁青,像是被抽干了魂魄。我们找遍了村子,都没有他的踪影。”“有人想起来,说他前几天晚上,好像一直在朝着雪山那边看,嘴里念叨着什么‘断流世界’、‘不回家’……”多吉在一旁补充道,这个壮硕的猎手此刻也面色惨白,“我们就猜……他是不是去了那个……有鬼镜石的山坳?”果然!那个被污染的“镜魇”!它对那“异魂”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回来了。”村长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悔恨与痛苦,“但回来的……已经不是扎西了。”“他……他看起来还是人的样子,但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很僵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是……是全黑的,一点眼白都没有。身上那件藏袍破破烂烂,沾满了黑色的、像泥巴又像血的东西。”“他直接回了家。他阿妈……看到他回来,又惊又喜又怕,哭着上去想拉他……结果……”村长闭上了眼睛,老泪纵横,“他……他一把就把他阿妈推开了,力气大得吓人。然后……然后他看了他阿妈一眼,就那么一眼……他阿妈就……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醒过来……不是受伤,是……是魂没了!我们后来请嘉察上师看了,说是三魂七魄,被一下子全抽走了!”听到这里,我和田蕊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直接抽取活人生魂?!这手段,比寻常邪祟吞噬精血魂魄更加诡异、更加霸道!“村里人听到动静围了过去。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拿着刀棍想制服他。可他……他根本不怕!刀砍在他身上,就像砍在牛皮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印!棍子打上去,他自己没事,打人的反而被震得虎口崩裂!”“他就那么直直地往前走,谁拦他,他就看谁一眼!被他看过的人,轻则头晕目眩,瘫倒在地,重则……就像他阿妈一样,直接魂魄离体,变成活死人!”“他走到村口,正好遇到三个在修补栅栏的年轻人……”村长的声音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多吉红着眼睛,接过话头,声音嘶哑:“那三个小子……库巴、达瓦、罗布……都是好孩子啊!他们想跑,但……但扎西……那怪物,速度太快了!他就那么一闪,就抓住了库巴,然后……然后他低下头,对着库巴的头顶……吸了一口气!”多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又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库巴连叫都没叫一声,整个人就像晒干的羊皮一样瘪了下去!皮肤紧贴着骨头,眼珠子凸出来,死了!然后……达瓦和罗布也没跑掉,被他一手一个抓住,同样的方法……吸干了!”“吸干了三个小伙子后,他……他好像‘吃饱’了。身上的黑气更浓了,眼睛也更黑了。他拖着那三具干尸,看了我们这些吓傻的人一眼,然后就……就钻进山里,不见了。”村长缓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们当时都吓疯了。赶紧去请嘉察上师和格桑喇嘛。可没想到……”他脸上露出更加复杂和悲痛的神色:“嘉察上师那边,派来的几个人刚到村子外围,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另外两个怪物袭击了!死伤惨重,剩下的逃了回去,再也没露面。而格桑坚赞喇嘛……他得知消息后,亲自带着僧兵赶来。”“格桑喇嘛到了之后,查看了被吸干的那三具尸体和扎西阿妈的情况,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说这是从未见过的邪术,不是苯教,不是佛教,也不是寻常的妖魔,可能是从‘不该打开的地方’泄露出来的东西。他让我们立刻疏散村民,去更远的牧场避难,他带人进山去追查、镇压。”老村长重重叹了口气,眼泪止不住地流:“格桑喇嘛……是个真正的慈悲人。他明知危险,还是带着弟子进了山。后来……后来我们在山脚下,只找到了几件破碎的僧袍和……和一些骨头……格桑喇嘛和他带的僧兵,恐怕都……都遭了毒手了……”格桑坚赞喇嘛……那位心怀慈悲、试图劝阻我们、又给我们指路的白教高僧,竟然也死在了这些怪物手中!我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愧疚和愤怒。“再后来……村子还没来得及完全疏散,更多的怪物就出现了。”多吉的声音带着绝望,“就是被扎西吸干后拖走的那三个年轻人的尸体……它们也‘活’过来了!变成了和扎西差不多的怪物,但好像……更笨,更凶,只知道杀戮和吞噬!它们带着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吸引来的、发了疯的野兽,开始袭击村子……”“我们拼命抵抗,可……根本挡不住。”仁增多杰村长老泪纵横,“它们不怕刀枪,力气大得惊人,还能吸人魂魄……村子里的男人死了大半,女人和孩子……也没能逃出去多少……嘉察上师也派了人来,但只是远远看了一下,就撤走了,再也没有管过我们……”,!“我们剩下的这些人,被逼到了打谷场这里,靠着这点残垣断壁,苟延残喘……直到你们回来……”故事讲完了。石屋残垣下,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抽泣声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听完仁增多杰村长的描述,我羞愧难当。毁灭纽温隆巴的灾难,根源竟然真的在于那个我用“镜花水月”邪术“复活”的扎西坚赞!是我将那来自“断流”的诡异异魂召唤至此,是我没能预见到这邪术最可怕的后果,是我……间接导致了这一切的惨剧!格桑坚赞喇嘛的预言成真了——我们进山,真的给纽温隆巴带来了灾难!原本以为灾难会是石镜古庙、雪崩、或者清道夫,从没想到居然是扎西!这灾难,确实因我而起!巨大的愧疚和自责如同山岳般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地转向仁增多杰村长和那些幸存者,想要说出那句沉重的“对不起”。然而,还没等我开口——噗通!一个满身血污、失去了左臂的中年牧民,挣扎着从人群中爬了出来,对着我和田蕊,重重地磕下了头!额头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紧接着,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一个,两个,三个……所有还能动弹的幸存者,无论老少,无论伤势轻重,都挣扎着、哭泣着,朝着我们跪了下来,一个接一个地,用尽他们最后的力气,磕下了头!“活菩萨……恩人……”“谢谢……谢谢你们回来……”“救了我们的命……”他们用生硬的汉语、用哽咽的藏语,断断续续地表达着最朴素、也最沉重的感激。仁增多杰村长也扶着多吉,缓缓地、深深地弯下了腰,声音嘶哑却清晰:“周道长,田姑娘……你们不用道歉。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他抬起头,老泪纵横的脸上,却带着一种看透生死般的释然与坚定:“你救活了扎西,让我们多看了孩子几十天,是恩情。你叮嘱我们看管好他,是我们没做到,是我们的疏忽和愚昧,引来了这滔天大祸。”“你为了找他,冒险进山,生死未卜。如今,在村子最危难的时候,你又回来了,豁出性命打跑了那些怪物,救了我们这些老弱病残的命……你为我们纽温隆巴做的,已经够多了,太多了!”“这一切,都是命,是纽温隆巴该有的劫数。怪不得你,周道长。”“要怪,就怪那些制造了鬼镜石的邪魔,怪那些引来了扎西体内恶鬼的坏人,怪我们自己……没有守住你给我们争取来的生机。”老村长的话,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在我的心上。没有指责,没有怨怼,只有最深沉的感激和最坦然的承担。这些淳朴的藏民,在经历了家园毁灭、亲人惨死的人间惨剧后,在生死边缘被我们救下,非但没有将怨恨归咎于我——这个灾难的间接源头,反而将最诚挚的感激与最宽容的理解,给予了我们。这份沉重的信任与宽容,比任何指责都更让我无地自容,也更让我心中那团为了查清真相、为了终结祸患而燃烧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上前一步,将离我最近的那个断臂牧民和旁边一位哭泣的老妇人用力扶起。“都起来!”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纽温隆巴的仇,乡亲们的血,不会白流!那些怪物,还有它们背后的黑手,一个都跑不了!”我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悲痛、或麻木、或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的脸,斩钉截铁地说道:“当务之急,是安置好伤员,立刻离开这里!那些怪物很可能还会再来!”“对!离开这里!”多吉也反应过来,强撑着站起来,“村长,我知道东边三十里外,有一个很隐蔽的古老岩洞,是以前部落躲避战乱用的,里面还有一口没完全冻住的小温泉,应该能暂时容身!”仁增多杰村长点了点头,恢复了作为领袖的决断:“好!多吉,你熟悉路,你带路!还能动的,互相搀扶着,带上能找到的所有食物和药品,我们马上出发!去东边岩洞!”幸存者们立刻行动起来,尽管动作迟缓,伤痕累累,但求生和复仇的欲望,让他们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我和田蕊也帮忙收拾,并将身上所剩无几的伤药和压缩干粮全部分给了伤势最重的几个人。很快,一支由二十几个伤痕累累的幸存者组成的队伍,在漫天风雪和废墟的映衬下,相互搀扶着,沉默而坚定地,朝着东边的群山,开始了又一次生死未卜的迁徙。迁徙的队伍在风雪中艰难跋涉,如同一条在白色巨兽口中挣扎求生的伤痕累累的蚯蚓。幸存者们互相搀扶,沉重的脚步声、压抑的咳嗽和呻吟,混合着风雪的呼啸,构成一幅悲怆的流亡图景。,!我和田蕊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多吉带的路是沿着山脊线行进,虽然相对隐蔽,但风雪更大,也更加危险。就在我们翻越一道陡峭的山梁,准备进入一片相对平缓的谷地时,前方风雪弥漫处,忽然传来了低沉的、与自然风声截然不同的轰鸣声!那声音由远及近,迅速变得清晰——是引擎的轰鸣!而且不止一辆!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紧张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在这与世隔绝的雪山深处,除了我们和那些怪物,怎么还会有车辆?很快,一片黑影刺破了白色的雪幕。那是一支由七八辆黑色越野车组成的车队!车型高大硬朗,轮胎宽厚,显然经过了专业改装,以适应高原和雪地地形。它们如同钢铁巨兽般,碾过积雪,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出现在我们前方的谷地入口,正好堵住了我们的去路!车队停下,车门陆续打开。二三十个身穿统一黑色冲锋衣、戴着墨镜、装备精悍的人迅速下车,动作干练,隐隐形成包围之势。他们手中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持着武器,但腰间鼓鼓囊囊,眼神锐利而冷漠,带着一种久经训练的铁血气息,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这些人……绝不是普通的探险队或游客!为首的一辆越野车副驾驶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光头大汉。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我们这群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难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用生硬的、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喝道:“喂!你们!是纽温隆巴的人吗?”他的声音粗哑,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问意味。:()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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