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作弄我,很有意思吗?”
裴彻怔了瞬,眼眸掠过丝兴味。
下秒,胸膛上的手用了些力气,裴彻配合着往里退。
人刚进门,温阮反手把门关了。
温阮想的很清楚,裴彻这人,冷傲自负。
对她,只有厌恶。
既然如此,她如他所愿,进门,威胁也好,言语羞辱也好,稳住他之后一切才有可能。
温阮无法接受,她做了这么多,最后给别人做了嫁妆。
这样,她不如死了算了。
总之她绝对不能被绊在这里。
想定,温阮抬眼去看裴彻。
房内只开了昏黄的壁灯,这个位置,裴彻背光,温阮看不清他脸上神色。
反观她,正面冲着灯源,一览无余。
她连愤怒都没法表露,温阮心内发苦,手上陡然一松,裴彻松开她了。
得了自由,温阮立刻退开几步,拉开距离,才看向裴彻,姿态乖顺:“三少——”
留给她的是个背影。
温阮无法,咬牙跟了上去。
二层的休息室的配置都一样。
一张单人沙发,一张双人沙发,呈直角排列。
裴彻整个人靠坐在单人沙发上,长腿随意交叠,整个人松弛又懒散。
温阮这时候才注意到他换了衣服,丝绸质的墨绿衬衫,领口随意散着,露出令人遐想的皮肤。
温阮不敢再看,抬眼,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
温阮定了定神,微笑:“三少,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酒好喝吗?”裴彻视线落在那晶亮的唇。
这话一出,温阮脑子“嗡”了一下,果然是看到了来兴师问罪的。
指尖控制不住地蜷了下,温阮无意识地舔了下唇缓解紧张。
没察觉沙发上男人陡然晦暗下去的眸色。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谢谢裴斯哥这两天的照顾。”温阮搜罗了半天才想出这个解释,合情又合理。毕竟喝完裴斯就走了,她也没有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