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回到榻上,闭目不语。屋内只剩烛火与心跳的声音。
阿九静静望着天花板,指尖轻抚着腕间的链。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也不知道计划能不能顺利,更不知道系统能否带她回家。
烛光一闪,忽然熄灭。
天未亮,王府后院的梨花枝头落满露珠。
阿九端坐榻前,她的笑意却比夜还淡。
【系统提示:能量恢复至15%,恢复宿主检测他人好感度功能。】
“不错,狗统总算干点人事。”她低声嘀咕,随后将注意力放回暗桩送来的信上。
“粮线可动。”
阿九唇角一挑,烛火将信纸瞬息化灰,只留下细若蛛丝的烟线,被她轻轻拂散。
大靖朝堂,肃然无声。
谢玄立于百官之首,玄袍曳地,面色如霜。
兵部尚书跪在殿前,额头抵地,声音颤抖:“启禀摄政王,北营粮车昨夜未至,查得驿令遭延,军需短缺三日,边军已有怨言……”
“驿令延误,为何无人上报?”谢玄的语气含怒。
“……属下只道例行调拨,并未察觉异常。”
“例行?”谢玄轻笑,笑意未达眼底,“若再‘例行’三日,你我恐怕都得去边关陪葬。”
朝堂之上寂静如林。
老皇帝坐在高堂之上仅作观察,缄口不言,摆明了信任。
太子身处摄政王右侧,无论是表面还是私下,皆对其恨之入骨。
然,父皇信他,不信他。若非证据确凿摄政王乃皇叔,怕是说其是他皇兄也可信得。
退朝之时,无数视线暗暗交汇。
太子一派的官员心里打着算盘,兵部出纰漏,谢玄必然要插手军务,借此收紧军权。
而摄政王派系则忧心忡忡:这是朝堂风暴的开端。
谢玄步出殿外,忽觉空气里有股若有若无的异香。
他转身瞥见,宫道尽头,一侍女匆匆而过,衣袖上绣着朵金线梅花——内宫绣坊的标志。
瞧着消失的人影,谢玄背光的半张脸显得无比阴沉。
——摄政王府邸
阿九坐在窗前绣花,尽管绣出来差强人意,但总有人能懂。
“小姐,您绣这花可真好看。”侍女笑道,“这花纹跟咱们王爷身上的纹路可真像,小姐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