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身心俱疲
“此次召见你还有件事,今夜百花宴办的实在是不大顺利,李尚书身死着实令人感到惋惜,本宫想着此事令宫里宫外如此不安,不如本宫亲手办场宫宴,缓和这局面同时也能让你与诗云把误会解开,你觉着可好?”
温皇后不再试探,反倒是说起要举办宫宴一事。
正巧对应上弹幕所说。
不过弹幕如此奋力向她介绍淑贵妃,这其中必然有诈。
淑贵妃和温皇后素来不睦,此事人尽皆知,弹幕又何须劳心劳力同自己介绍?
前世,也差不多是这时候,温皇后举办宫宴宴邀世家大族女眷进宫,文官和武将女眷都有,她们几乎是站在温皇后这边。
倘若她没记错,过几日的宫宴,皇后被罚,淑贵妃掌管六宫事宜,之后皇后便让文官催促皇帝尽早立太子,他们劝阻皇帝立三皇子,复皇后协理六宫之权,皇帝权利被架空只能照做。
不出一年,太后病逝,传闻皇帝伤心过度不到一年时间也随着太后逝去。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宫宴必然是导火索。
南暮雨抬眼看向温皇后,深知皇后这哪里是办宫宴,分明是想算计淑贵妃。
“多谢皇后娘娘邀请,臣女定会准时赴宴,也会好好陪妹妹说话。”
她屈膝行礼,语气恭敬,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
离开长乐宫时,夜色已深,宫门外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南暮雨弯腰坐进马车,靠在铺着软垫的车壁上,深深叹了口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皇后对她的不满早已溢于言表,只是碍于她如今神女身份,不敢轻易动她。
可温皇后越是隐忍,日后的反击就会越猛烈,这场宫宴,注定不会平静。
马车缓缓驶出宫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她掀起车帘,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夜色中的京城一片寂静,只有零星的灯笼在街角闪烁,可她知道,这寂静之下,藏着无数的暗流涌动。
祁文昌的野心,皇后的算计,淑贵妃的反击,还有皇帝心中的权衡,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大小姐是否疲累?”
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几分担忧。
南暮雨放下车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平静:“我没事,回府吧。”
马车继续前行,她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弹幕里的内容还在脑海中回**,淑贵妃的出现,像是给她的棋局添了一枚重要的棋子。
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宫宴上要应对皇后的试探,要想办法接近淑贵妃,还要防备祁文昌的暗算,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夜色渐浓,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前行,留下一串长长的轱辘声,消失在京城的深处。
马车驶进南府大门时,已是四更天。
南暮雨刚走下马车,秋冬就快步迎了上来,手中拿着一件厚厚的披风,“小姐您总算回来了,夫人等您都等急了,还怕您在宫中被留住。”
南暮雨接过披风,裹在身上,语气略显意思疲惫。
“我无事,只是去见了陛下和皇后娘娘,我乏累了,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