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最近这段时间里,她一直沉浸在某种压迫感中,不论是南诗云与南府决裂也好,还是南诗云成为祁文昌未过门的皇妃也罢,直到百花宴过后,皇帝和皇后的试探和猜忌等等。
是真心让她身心俱疲。
她觉得自己该好好休息休息,不然脑袋负荷过大,年纪轻轻嘎巴一下用脑过度死了怎么办?
当然,这不过是南暮雨自娱自乐想出来的玩笑话罢了。
沐浴过后,南暮雨躺在**,闭着眼睛,心里想的全是今夜祁承昱跟她说的那些话。
不知从何时开始,祁承昱总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许是因为千丝万缕的线都牵系着他的缘故。
前世她盲目听信弹幕,义无反顾嫁给刘子清,回想起来她还是最痛恨自己,恨自己如此痴傻,竟渐渐地走进南诗云圈套之中。
如今这一世,虽挂有神女身份却举步维艰,若再不想个好对策。
恐怕整日都要活在要弹幕提醒之中。
不行!
她忽然睁开眼,心中想法愈发强烈。
以至于坐起身仔细想了许久。
在屋外候着的秋冬察觉出里屋有些不太对劲,秋冬举着烛火推门走进来,看见自家小家深夜还未睡着,秋冬实在是心疼,“小姐,您是否有心事?”
“秋冬,你说这些日子里我是否过得太顺?”
南暮雨看向刚进屋的秋冬,脑子里有无数想法,只待听秋冬回答才能验证。
秋冬和春夏自幼便跟在她身边,不论读书习字亦或者学习琴棋书画等等,她们都耳濡目染不少,尤其春夏机智聪慧,只可惜春夏还没有好,不然她还真得需要春夏帮自己做件事。
听她说这般忧心的话,只见秋冬将烛火放在床头矮几上,轻轻地坐在床沿,轻柔开口:“小姐,您何必去想这些烦忧之事?老爷和夫人也只是希望您平平安安,其他无所求。”
“是啊,平平安安。”
她听到这话,微微低头陷入沉思。
许是方才秋冬的话触及到南暮雨心底,让她更加坚定去做那件事。
沉默良久后。
南暮雨再度开口:“秋冬,你去帮我办件事,这桩事必须要紧密地悄悄去办,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此事,妆奁内有些银钱你拿去用,不够再与我说。”
“是。”
之后,她把心中所有计划全部告知秋冬。
主仆二人说完话后,秋冬露出震惊的表情,语气迟疑缓缓问道:“小姐,真的要这样做吗?”
“对,为了保证日后南家平平安安,这是最稳妥的计划,去吧。”
“是。”
秋冬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外时,窗棂外的月色已淡了几分,天际泛起一丝极浅的鱼肚白。
檐角的铜铃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落在寂静的南府庭院里,反倒衬得周遭愈发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