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璃珠一个女孩子处理不了,就叫了我来。”
谢执危笑了笑,眼神坦**。
顾霆洲脸色稍缓,但心里的火苗还在乱窜。
这孤男寡女,深更半夜……
他怎么看怎么刺眼。
“修好了吗?”
顾霆洲压着嗓子问。
沈璃珠点头:“嗯,好了。”
“下次有事,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才是……”
顾霆洲大步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拉沈璃珠的手腕。
“既然这里乱成这样,怎么住人?”
“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他的语气强硬起来
沈璃珠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我不去。”
顾霆洲的手抓了个空。
他在兄弟面前被驳了面子,脸有些挂不住。
耐心告罄。
“沈璃珠,别闹了。”
“这儿全是水,你怎么睡?”
“这是我家。”
沈璃珠抬起头,目光清冷。
“顾霆洲,我们正在走离婚程序。”
“那个房子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顾霆洲眉头紧锁,刚要发作。
余光瞥见谢执危正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脸“我不听我不看”的淡然模样。
这让他那股子邪火,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
憋得胸口发闷。
“行。”
顾霆洲咬了咬后槽牙,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