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住这破地方就住。”
他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谢执危。
“老谢,还不走?留这儿过年?”
潜台词是:我老婆这儿,你也不方便久留。
谢执危放下毛巾,对沈璃珠温和一笑。
“那我先走了,有事随时联系。”
那种温柔的语调,和顾霆洲的暴躁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璃珠轻轻点头:“谢谢执哥,衣服……回头我洗干净还你。”
“不急。”
谢执危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停留了一瞬。
随后转身跟上了顾霆洲。
两个同样高大挺拔的男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初秋的深夜,风有些凉。
顾霆洲靠在车边,摸出烟盒,抖出一根递给谢执危。
“谢了。”
他闷闷地说了一句,低头点火。
橘红色的火光在指尖明灭,照亮了他郁闷的侧脸。
本是打完了夏重刚那个杂碎,心里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又莫名想她。
想过来看看她,哪怕只是在楼下站一会儿。
鬼使神差上了楼,如果不谢执危在场,他说不定借着草儿子,还能赖在她那儿过夜。
谢执危接过烟,夹在修长的指间,没点。
他倚着车门,抬头看着楼上那盏亮着的灯。
刚才沈璃珠的手掌贴在他胸口,那软嫩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余温。
她慌乱又羞涩的眼神,像只受惊的小鹿。
只差一点。
如果没有顾霆洲这个不速之客。
他就能借着那种暧昧的氛围,再进一步。
哪怕只是再让她摸一摸,也是好的。
一点点突破亲密距离,她就不会再拒绝他了。
两个男人谁都没有说话,心思各异地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