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模糊了彼此的神情。
对视时都不约而同想,今晚可惜,来了个不长眼的电灯泡。
顾霆洲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拍了拍谢执危的肩膀。
力道很重。
“今晚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喝酒。”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谢执危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戾气。
灰眸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你们俩,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特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
掐灭烟头,顾霆洲拉开车门。
“走了。”
黑色的迈巴赫轰鸣一声,消失在夜色里。
谢执危站在原地,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夏重刚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恭敬的声音。
“按您的吩咐,已经把证据匿名送到各大媒体了。”
“夏氏集团偷税漏税,以及夏重刚私生活混乱的料,足够他焦头烂额一阵子。”
谢执危垂眸,看着指间那根被顾霆洲给的烟。
他轻轻一折。
烟支断成两截。
“很好,一直跟进。”
谢执危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嗜血的寒意。
“敢动她,这点代价,还不够。”
随手将断烟扔进垃圾桶。
谢执危转身上车。
车窗倒映出他阴郁俊美的脸。
他要的,是让夏重刚,以及所有觊觎她的人,再也爬不起来。
他要斩断她身边所有的杂草。
然后让她这株美丽的藤蔓,只能缠绕着他一个人,攀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