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过敏。”
沈璃珠对上谢执危那双深邃的眼眸,心头一颤,默默垂下了视线。
她看向顾霆洲,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冷漠开口。
“顾总来干嘛?”
顾霆洲缓和了表情:“我听说夏重刚为难你,急忙赶来看看。”
上楼时收到确切消息,夏重刚昨天真的回来报复沈璃珠了。
他心急如焚,甚至不敢想象她会遭遇什么。
还好,还好沈璃珠没出事。
沈璃珠呵了声: “要不是你上次冲动行事,把夏重刚打得半死,我又怎么会遭到他的报复?”
顾霆洲被她话里的讥讽噎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
他压下心头的滔天火气,沉声命令道。
“跟我回顾家,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沈璃珠目露嘲讽。
“顾霆洲!你的保护,对我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顾霆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开口。
“不用了。”
沈璃珠拒绝得干脆利落,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往谢执危那边靠了靠。
这个微乎其微的动作,被顾霆洲看在眼里。
她……在躲他。
她在向另一个男人寻求庇护。
这个认知,比任何尖锐的指责都让他感到痛苦和疯狂。
“沈璃珠!”
顾霆洲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
沈璃珠后退彻底站到了谢执危的身侧。
“顾总,请你自重。”
她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疏离和厌恶。
“我们的离婚案,开庭日就在三天后。”
“请顾总,准时到场。”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伸手拉住门板。
“砰——”
厚重的门,在顾霆洲面前,被重重关上。
将他所有的愤怒不甘和质问,全都隔绝在了门外。
顾霆洲僵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