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反正不可能是刑斯远。
她昏昏沉沉地想着,随后她也放松身体,不自觉更窝进男人结实性感的胸膛中。
而这样的安抚,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晨,太阳挂上天边,尤初的疼痛也终于被彻底减缓。
但是被这样抱着揉肚子太舒服了。
尤初迷糊地哼唧了两下,下意识就抱着工具般的大手,想让这手再往下一点,去揉揉自己来姨妈时总是会很凉的小腹。
可就在这时,这听话了一晚上的大手却蓦地一僵,随后一道冰冷低沉的嗓音已经响在了尤初的耳边。
“你胆子很大啊。”
尤初猛地一怔,这次足足过了许久,尤初才倏地睁开了眼睛,看清了正抱着她的是刑斯远,而她一晚上抱着不愿意撒手的,则是刑斯远的手臂。
顿时,所有舒适都凝结在皮肤表面,尤初内里的血液沸腾,也立刻就将人推开,头都抬不起来。
“你怎么会在我身边。”
现在才问这个问题?
“昨晚你晕倒后就一直在喊着我的名字,我不在你身边,你是想喊得整个帝都都来看笑话?”
刑斯远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定定看着她:“为什么这段时间不好好吃饭,你不是小孩了,连这点都需要人照顾吗?”
尤初闭了闭眼,对刑斯远的爹味说教,她只觉得本来滚烫的身体都开始凉了:“我以后会好好吃饭,至于昨晚我不知道我在喊你,其实你可以把我嘴堵上,或是让我朋友陪着我就好。”
“你朋友?你朋友比你还吵,留她下来,你是想让全世界看笑话?”
刑斯远冷冷地说着,随后起身,他直接离开了房间。
尤初莫名地坐在**眨了眨眼睛,恍惚间有什么声音闪现在她耳边,可还没等她真切抓住,她的手机忽然响起,却是医院有个病人突发紧急情况,需要处理。
所以尤初连忙整理好自己,赶到医院,直到一个多小时后病人情况稳定,尤初这才走出了诊疗室往嘴里大口灌水。
感觉得出昨晚她可能真是喊了很长时间“刑斯远”,她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可就在这时,一段声音忽然真切闪回,尤初终于想起她之前没想起来的事情!
于是尤初连忙拿出手机,给崔雨萌打了个电话。
几秒钟后,崔雨萌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小初……”
尤初被吓了一跳,因为要说她的嗓子是快冒烟的话,崔雨萌的嗓子就像是被导弹炸过了:“你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害,还不是昨晚看你晕倒,我着急上火就一直指着刑斯远骂,刑斯远嫌我聒噪把我赶出了泊云庭,我气不过,就又站在门外边拍门边骂了三小时。”
最后还是毕腾受不了了,连拖带拽拉着崔雨萌离开,她这才没在泊云庭外面像雪姨似地骂到天亮。
不过崔雨萌的嗓子废了,可是她的斗志还没废,她声音嘶哑道:“刑斯远那个死渣男,我今天就加紧写离婚协议!三天,我保管三天就能提前完成!”
尤初哭笑不得,不过说到离婚,她也低了低声音问:“雨萌,你昨晚是不是已经和刑斯远说过,我打算和他离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