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提了一嘴,但刑斯远完全没放在心上。”
崔雨萌咬牙切齿地砸着桌子:“这个男人昨天晚上的样子你是没看见,那眼神,三分凉薄,七分不屑,想想我都来气。”
“……”
尤初无言以对,可太过了解刑斯远,她倒是能想象到他那样的神情。
既然如此,那就等离婚协议出来,她再拍他脸上吧!
……
另一边,毕腾一边掏着耳朵,一边终于来到了刑氏集团找刑斯远汇报情报。
刑斯远坐在办公桌前,因为早上来晚了公司,所以有成堆的工作需要加紧处理。
哪怕毕腾进门,他也手上不停,只抬了抬眼。
“我交代你的事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我找了姓方的以前做的一些恶心事,现在不仅让他被公司踢出局,还让他被警察直接带走调查了。”毕腾将结果放在刑斯远面前,对他详细回报。
因为昨晚毕腾虽然挑衅了尤初,但他就是嘴贱,没想着真让尤初被那个方总欺负。
毕竟他再不喜欢尤初,可这个女人现在到底还是刑斯远没离婚的老婆啊。
所以按照远哥的吩咐,他大刀阔斧整治方总,也得亏这方总本来就不干净,随便一查就一大堆黑料,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相比较起来,毕腾指着耳朵抱怨:“远哥,那个崔雨萌真不愧是做律师的,那嘴,我第一次见到比我还狠的!”
“我昨晚把她从泊云庭拉走,她在我车上一路上还在骂,我耳朵都快被骂聋了!”
“今天早上,我还幻听呢!”
要知道,这辈子毕腾哪里见过这样的女人?
不过说到这里,毕腾好奇:“远哥,昨晚崔雨萌喊了好几嗓子尤初要和你离婚,是不是真的啊?”
刑斯远默了默,手上一直没停的工作,此时才停了下来,眸光深沉:“你觉得,尤初会和我离婚吗?”
毕腾一怔,不知怎么,他听着刑斯远的这句话只觉得瘆得慌。
但很快地,毕腾也反应了过来:“尤初怎么可能会和远哥你离婚?那女人从九岁开始就一直喜欢缠着你,这都小半辈子,能自愿离开就怪了!”
阳光从窗外照入,刑斯远继续垂头处理工作,可室内温度却回升了许多:“是吗?”
毕腾理所当然:“当然了,离婚那些话绝对崔雨萌那个母老虎胡说的!昨晚她烦的很,远哥,尤初是不是也这么烦……”
“不是。”
下一刻,毕腾的话被打断,刑斯远静静开口:“昨晚,她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