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斯远第一次有了想落泪的冲动。
尤初,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地步才开心?
他从她九岁开始便一直守着她,一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直到她长到二十二岁才和她有了第一个晚上,甚至那一夜哪怕酒醉,他也担心伤她,一直尽力为她做着放松,直到她颤抖地湿透这才敢彻底发泄出来。
但现在,她和他刚签完离婚协议不过几天,她就已经和伏楷住在了一起?
她怎么能这么随便就去其他男人家?
她想过他会有多心痛,多受伤吗?
刑斯远攥紧了拳头,猛地放开了安全带。
既然尤初从不为他想,那他又何必那么在意尤初恨不恨他?
恨就恨吧,反正他今天必须要去泊云庭确定她有没有回来,如果没有,他也必须要将她完完整整弄回来不可!
“斯远!”
尤月悦看刑斯远还是要下车,立刻白着脸尖叫出声。
也就在这时,一辆平平无奇的黑色轿车经过迈巴赫旁,忽然便像是失控一般,伴着“咚”地一声闷响,直接朝着他们的方向撞来。
好在关键时刻,黑车车主及时找回理智,连忙扭回方向盘快速离开。
“喂!你这人怎么开车的啊!”刑嘉义也吓了一跳,降下车窗就对着黑车车尾大骂。
“刚刚那种场景也太危险了吧!这个人估计是喝酒了,月悦你没事吧,是不是被吓坏了?斯远,你就别想着下车去找尤初了,月悦现在更需要你的安慰!”
刑嘉义对刑斯远作为长辈教育着,因为花心的尤初和尤月悦相比,一定是受惊的尤月悦更重要。
尤月悦眼圈红红的,也委屈地看向了刑斯远。
可刑斯远的面色却忽然凝滞了下来,之前的情绪失控此时好像也瞬间消失,他的眼睛紧紧看着离开的黑车。
“你们看见了吗?”
刑嘉义的喋喋不休一顿:“啊,看见什么?”
那黑色轿车的四面玻璃上,都贴了反射膜,根本看不见里面。
刑斯远道:“尤初在那辆车上。”
“这怎么可能呢……”
刑嘉义根本不信,想要让刑斯远先好好看看尤月悦,可就在这时,刑斯远却忽然猛打方向盘,直接就朝着黑车追了过去。
刑嘉义措不及防在后座被猛地甩飞,尤月悦更是瞪大了眼睛,被甩的头撞在座椅上。
“嘶拉!”
高性能的迈巴赫轮胎,这一刻几乎都要磨出火星子。
可是刑斯远毫不理睬,疯狂地便朝着黑车不断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