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没打算让他活了
席子名死狗一样满脸是血地倒在安全气囊上,浑身剧痛,但被刑斯远直接从驾驶座上拽下来时,他还是粉饰太平地张着嘴笑:“邢总,我和尤初这不过是正常交往,你都已经和她离婚了,何必还要插手前妻的事呢?”
刑斯远直接将他一拳打倒在地上,满眼厉色:“就凭你也配和尤初交往,你算什么东西!”
席子名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还咕噜咕噜地滚出了两颗后槽牙,于是痛苦哀嚎间,他也不由疯狂起来:“我算什么东西?刑斯远,你这么骂我的时候不觉得心虚吗?我从尤初十六岁开始盯上了她,但你是从尤初几岁开始喜欢上她的,你敢说吗?”
“你什么意思。”刑斯远寒气森然地质问,声线中的凛冽叫人胆寒。
但席子名早豁出去,不害怕了:“刑斯远,别人以为你清正端方,我却知道你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尤初十八岁那年,穿的又漂亮又成熟去勾引你,我一直悄悄躲在暗处想寻找机会,趁机捡个漏,可没想到我却意外看见,你看似严肃古板勒令了尤初回去换衣服,可实际上转头就进了浴室,洗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冷水澡。”
而都是男人,刑斯远在浴室里的两个小时真正在做什么,席子名不用想都知道。
于是趁那两个小时,席子名去了丝袜残破,慌慌张张的尤初身边,想用男人的力气给自己讨点好处,占占便宜。
不料尤初机灵聪明的很,直接就逃进了尤建弘的房间,从尤建弘的阳台爬到自己的房间,还险些叫席子名看见了衣帽间里换衣服的石书兰。
但也是那次,席子名发现了刑斯远的真面目,发现了他不过和他一样,都是低俗下贱的禽兽罢了!
刑斯远从不知道这些事,此时绷紧了下颚,他眼中的猩红已经越发浓郁:“很好,我应该感谢你让我明白,你早该死了。”
席子名疯狂的笑容蓦地一滞,随后看清刑斯远脸上的杀意,他不想坐以待毙地直接扑上去,恶向胆边生地拿着手心刚刚就藏着的挡风玻璃碎片,想要往刑斯远身上扎。
可刑斯远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下一刻席子名还没来得及反应,“咔嚓”一声,骨头碎裂声已经响起!
席子名顿时看着被折断的右手疯狂尖叫,但刑斯远根本就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咔嚓咔嚓!”
席子名的另一只手,也被刑斯远像是折断树枝一样拧断,自此席子名之前打过尤初的两只手,都已经全部粉碎,便连十个手指头都有不同程度的扭曲变形。
之前还嚣张变态的席子名,此时再没了半点气势,整张脸疼的全是鼻涕眼泪,他第一次后悔他为什么要对尤初下手。
“别,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对尤初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晚了。”刑斯远单手握住席子名的后颈,将他提到眼前,一字一顿道:“从你第一次对尤初出手开始,你的命就不该继续了。”
席子名猛地瞪大了眼睛,这次没等开口,刑斯远已经将他脸朝下,狠狠砸在了地上。
“砰砰砰!”
他的头就像是一个皮球,被刑斯远不断重复提起落下。
过程中,席子名觉得自己的鼻梁大概断了,嘴唇应该裂了,本就受伤的左眼更是仿佛快要爆开了,尤初脸上的伤,刑斯远让他付出了百倍,甚至是千倍的代价。
也是这一刻,席子名发现刑斯远从一开始说的“要他的命”,并不是威胁,而是通知。
他是真的没打算让他活了!
于是席子名整个人都开始昏沉起来,痛到麻木,无力挣扎,他竟祈祷着死亡可以快点来临,至少这能让他的灵魂尽快逃离刑斯远的魔掌。
因为刑斯远和他根本一点都不一样,他是禽兽,但刑斯远却是魔鬼!
可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呜咽声响起,却是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尤初,由于身上的痛无意识在哭着。
也就是这一声,双眼猩红的刑斯远骤然一怔,随后像是扔一个破烂一样,他将已经没有人形的席子名丢在一边,将双手的鲜血擦干净这才抱起地上的尤初。
“不痛了。”刑斯远俯身轻轻用脸蹭了蹭尤初的脸颊,小心翼翼的动作不见方才丝毫狠戾,就像是在对着一个小宝宝:“不要怕,我带你去看医生。”
刑斯远不该被怒火裹挟,只顾着报仇,而忘了尤初现在脸上有伤,又被注射了药物,不能一个人等他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