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对此爽快地拍大腿:“季淑这个胆大包天的坏东西!协助恶心男人犯罪,她不仅不配做个医生,更不配做个女人!”
尤初在医院治疗,对此也很一言难尽:“我确实没想到季淑竟然会和席子名合作,她为了对付我,还真是比我想的更没底线。”
“季淑本来就没底线,不然她怎么会去做一个老头子的小三啊?但叫我始料未及的还是我们院长这次的处罚速度,以前他处罚医生总是磨磨蹭蹭,所以这次我本来以为季淑可能最多被暂时停职,没想到直接辞退,整个医院上下都惊呆了!”
护士长觉得院长这次大概是突然开窍了,她为尤初感到十分欣慰:“尤医生,你这次受苦总算不是非常憋屈,不过席子名只供出了季淑这个同伙,没别人了吗?”
尤初点了点头:“席子名其他没再说了,而他现在就剩半条命了,警察也不能大刑伺候。”
“那估计这应该就是全部了。”护士长挽着尤初走在医院长廊上:“反正这件事尤医生你以后都别再想了,逃过一劫,接下来你的人生会越来越美好的!”
尤初笑了笑:“谢谢你的祝福。”
因为离婚之后,她的人生确实会越来越美好的。
可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忽然从远处传来,不料竟是季淑缠着院长正鬼哭狼嚎,被院长烦不胜烦,直接从办公室推了出来。
于是这一下,三个人正好撞上,季淑脸色一阵青白,直接抹了把眼泪恶狠狠盯着尤初。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我告诉你,我这次会被辞退根本就不是因为你,你别得意!”
“我为什么不能得意?”尤初看着季淑狰狞的样子,面色淡淡道:“不管你被辞退是因为什么,可是你想害我没成功反而是自己得到了整治,我就应该得意。”
“而且我劝你最好对我乖一点,毕竟辞退你是医院对你处罚,可我作为受害者还没开始罚你。”
“要是我一个不爽,再去法院告你,那你搞不好得和席子名再联合一次,一起坐牢了。”
“……”季淑猛地一噎,想骂但又真的不敢骂,只能哭着直接从医院跑出去。
护士长爽快地再次笑着拍大腿。
……
另一边,刑斯远在结婚时搬出邢家祖宅后,时隔三年,又终是重新搬回了邢家祖宅。
刑老爷子骂骂咧咧,捂着心口直接回屋吃药,还下令家里所有保姆都不能给刑斯远收拾房间。
大家都不敢违抗老爷子的命令,只能紧张地面面相觑,而刑斯远一个人淡淡走回房间,也没有让人帮忙。
但是几分钟后,刑学林偷偷摸摸地潜入了刑斯远的房间,笑着上前帮忙铺床:“小叔别担心,爷爷让保姆不能帮你,可没说侄子不能帮你啊!这次回来你就安心住着修养身体,我来伺候你!”
因为车祸,刑斯远和刑嘉义身上都挂了伤,可是刑学林这个孝顺的好大儿对亲爹都没亲自伺候。
刑斯远闻言站在床边,一边给枕头换着枕套,一边也看着刑学林,俊美的面容幽沉难辨:“你确实挺温暖的。”
“哈哈哈小叔,你怎么又夸我了?”刑学林记得前段时间,刑斯远还夸他阳光开朗,真是给刑学林都夸得不好意思了。
“小叔,你以前可从没这么夸过我。”
刑斯远将枕头放在**,却是依旧看着刑学林,直到刑学林都有些不自在,怀疑不是霸道小叔爱上他了的时候。
刑斯远才缓缓开口。
“尤初,就是因为这个才喜欢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