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别动她!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尤初都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而且,尤初好不容易知道了母亲死时的真相,和自己十几年痛苦的来源,那么尤初说什么也要活着从尤月悦的手中离开,将所有作过恶的人,全部绳之以法!
于是表面愤怒仇恨地看着尤月悦,背地里哪怕手掌已经被刀片的反作用力伤的血肉模糊,可是她也没有一秒钟停止对绳子的切割。
她希望自己能尽快割断绳子,也希望哪怕刑斯远真的来了,可她也能尽早地处理好一切。
可尤初实在没想到,刑斯远竟然来的那么快!
尤初才小心翼翼地将绳子磨断一半,车子急速的行驶声便已经传到了耳中。
阳光下,只见黑色迈巴赫就像是一只敏捷的黑豹,如闪电般跃进眼中,刑斯远也第一时间从车上下来,黑眸紧盯着车门大开,窝在角落的尤初便快步跑来。
尤初心口猛地收紧,看着这样的刑斯远几乎快要无法言语:“你怎么是一个人单枪匹马来的!”
尤月悦直接将尤初从车子里拉了出去,残忍地将手压在尤初脖子被划开的伤口上,她表面解释实际满脸都已经扭曲:“尤初,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刑斯远很爱你了吗?”
“我短信通知他你在我手里,那为了让我别一怒之下,慌不择路地杀了你,他当然得一个人来,总不能带着帮手来激怒我吧?”
但也是这一点,其实更叫尤月悦生气。
哪怕给刑斯远发短信时,尤月悦就清楚刑斯远为了尤初不会轻举妄动,可是当看见明知龙潭虎穴,为了爱人还是只身闯入的刑斯远时,尤月悦只觉得她十几年对刑斯远的死缠烂打,真的就是一场笑话。
“亏我之前还曾抱着希望,觉得只要尤初你和刑斯远离婚了,那我就可以有机会了,现在瞧来,我果然是痴心妄想了。”
尤月悦阴翳自嘲地说着。
可是话语间,她也是边说便用力撕扯尤初的伤口,来给自己泄愤。
尤初疼的面色发白,能感觉到本来还只有浅浅一道划痕的脖子,在不断更多地流淌下鲜血,伤势也在不断加重。
但不想让尤月悦畅快,她咬紧了牙关不吭一声。
可刑斯远的呵斥声却已经更快响起:“别动她!尤月悦,你就是要恨也该恨我!尤初一直想和我离婚,是我无赖蛮横总是缠着她,你要是有什么怨气,可以对我来发!”
从刑斯远接到尤月悦的绑架短信开始,他的心便像是被紧紧抓着。
之后一路风驰电掣,刑斯远几乎将轮胎开的冒火,现在看见尤月悦不停地伤害尤初,刑斯远更是觉得比自己受伤更加难忍,甚至一向冷静沉着的他也没了思考能力,满脑子都只想尤初可以不疼。
他挺拔的身体都如一把拉起的弯弓,被绷紧到了极点。
尤月悦却最喜欢看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于是让生父在一旁盯着刑斯远的一举一动,她狠狠抓起尤初的头发,又开始拉扯尤初额角的伤口:“刑斯远,你现在是在求我吗?”
刑斯远没有犹豫,因为男人的自尊在尤初的安全前,显然不值一提。
他压低眉心:“对,我现在在求你。尤月悦,之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好,我可以用自己交换尤初。”
“那可不行。”尤月悦扭曲的复仇心正极大地被满足着,而且她也不笨:“刑斯远,你这么一个大男人,我怎么控制的住?”
刑斯远已经主动给尤月悦提供控制条件:“你可以绑住我的手脚,避免我反抗,如果你还不放心,那只要你愿意放了尤初,我可以让你打断我的手脚。”
尤初猛地瞪大了眼睛,手心的刀片在惊讶中,也在她残破的掌心再次割开一个血口子。
而尤月悦的表情却更加阴沉,因为刑斯远说这些话时神情认真,没有半分作假,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胸口怒火氤氲。
正巧这时,头顶的天色开始变得狰狞,乌云正悄无声息聚集。
“刑斯远,你为了尤初,还真是什么都能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