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你给我开门!”
“你摸了我的身子,必须负责!”
柳婉婉顾不得体面,一边砸门一边大叫。
那丫鬟也跟在旁边解释,说自家小姐是鸿胪寺少卿柳清安的妹妹,被这掌事始乱终弃,现在上门来讨说法。
这些都是柳婉婉在马车上跟她说的。
她本来还有些犹豫,可柳婉婉却十分坚决。
“现在这种时候,必须把事情闹大,必须让那些人知道我的身份,柳清安才会投鼠忌器。”
在活命求生这件事上,柳婉婉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她怕死!她太怕死了!
尤其她不能接受,往日里最疼爱她的哥哥,她自己崇拜尊敬的楚灵姐姐,二人居然视她如弃子,说舍便舍了。
她最信的人,要置她于死地。
她最看不起的人,却是她的救命稻草。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最终,那掌事还是跟衡娘出来了。
他们早就听到了,只是二人不愿理会。
本以为柳婉婉闹一闹也就罢了,可眼瞅着柳婉婉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他们也不得不出来应对。
闹了这么久,人也越聚越多,周围的灯笼亮成一片。
借着灯笼里的烛光,大家也看见了柳婉婉身上的血迹。
“作孽哦,再这样折腾下去,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吧。”
“这附近都是做生意的,她要是死在这里,也是晦气啊。”
“谁说不是呢?总得给个处置吧。”
……
白日里闹得那么大,发生了什么大家也都清楚,各有评说。
可他们都是平头百姓,觉得再大的事情,也高不过生死去,看到柳婉婉到最后疼得只能趴在地上哭嚎的模样,众人难免感叹。
要说心软,也不至于……
只是看着确实有些难受。
台阶上,衡娘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婉婉。
“你想让我夫君休妻,然后娶你进门?”
柳婉婉摇头:“不必!我尊敬姐姐,愿与姐姐共事一夫。”
衡娘:“你所谓的共事一夫,是让我家娶你做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