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的时候,陪我去看看顾辞远?”陆宴突然抛出这句话,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
林知暖瞳孔微缩,迅速将所有情绪敛进幽深的眼底,只余下一丝刻意的抗拒:“不去!”
回答得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为什么?”陆宴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她的反应。
“我去了,你不怕我和他有什么勾当?回头又拿这个说事,我可不想自讨没趣。”
她故作不高兴地嘟起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掩去了心底的惊涛骇浪。
“只要你不离开我,想做什么都行。”陆宴的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偏执的纵容。
“那我还能做什么?难不成送你顶绿帽子。”
林知暖半开玩笑地抬了抬下巴,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紧张。
“你敢吗?”陆宴挑眉,语气里满是挑衅。
“别激我,我最吃这套了。”
她抬眸望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似有波光流转,带着几分狡黠,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
“你若真敢,”陆宴的眼神骤然沉了下来,冷光像毒蛇吐信般锐利,“我就把你锁在身边,让你寸步不离,眼睛都只能看到我。”
林知暖从他眼中看到了那抹决绝的阴冷。
那绝不是说说而已。她太清楚陆宴的性子,他什么疯狂的事都做得出来。
指尖瞬间变得冰凉,精神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弦,那种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再次袭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一支舞终了,她只想逃。
和陆宴待在一起的每一秒,如履薄冰,难以忍受。
她快步走到角落的沙发里窝着,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仿佛这样就能避开所有视线。
陆宴被几个生意伙伴叫走寒暄,终于留下她一个人。
这种短暂的独处,竟让她生出几分久违的自由感。
现在最紧要做的,就是要立刻联系上顾辞远,询问他的计划还要不要实施?
可不能用自己的手机,该怎么办?
目光扫过人群,刚才席间曾主动和她搭讪的陈二少的弟弟,正独自站在露台边抽烟。
身影落进眼底的瞬间,林知暖心头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忐忑,起身朝他走去。
路过侍者端着的酒盘时,顺势拿起一杯红酒,冰凉的杯壁贴着指尖,竟让她多了几分莫名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