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在小爷面前逼良为娼?我同意了吗?
行骗团伙逃走后,看热闹、与刚刚被拦截在此无法离去的百姓,纷纷离开。
文士的目光也终于落在了叶承安身上,虽叶承安衣着打扮不是多富贵,但胜在干净整洁,器宇轩昂。
最要紧的是,他丝毫没有因为刚刚救了自己就沾沾自喜,反而依旧沉稳如常。
这让文士心中又暗暗高看了叶承安一眼。
“方才多亏这位兄台出手相助,否则,我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了,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我该怎样报答你?”文士问。
叶承安看了他一眼,天机签虽然提示救下这文士是中吉,但却没有提供具体可参考的价值,所以最好不主动去要报答,否则要大了对方会觉得他贪婪,要小了他就亏了。
于是,他道,“在下姓叶,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兄台不必放在心上。”
“于叶兄而言只是区区小事,可于我谢某而言却是大恩,一百两银子对我而言倒算不上什么,只是之后的余生我怕都会生活在误害人命的阴影笼罩下,自责终生……”文士眉宇紧蹙,“今日出门仓促,我身上也没有带什么拿得出手之物,唯有一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但若给这样的俗物,又恐辱没了叶兄风骨,让叶兄觉得我在羞辱你……”
“这样吧,叶兄,你拿着这块腰牌,三日后,来风雅居寻我,我定大摆宴席,以谢叶兄搭救之恩。”
说罢,那文士生怕叶承安高风亮节不肯接受一般,直接将一块令牌塞到了叶承安的手中,逃也似的离开了,还边走,边道,“记住了,叶兄,三日后,我在风雅居等你,你一定要来,我们不见不散!”
“……”握着手里朴实无华、作用未知的令牌,叶承安觉得,他还是更希望刚刚那位谢公子,用银票狠狠的羞辱他。
一直保持沉默的柳欺霜,也适时上前,道,“随身携带一千两面额的银票,还觉得拿不出手,这位公子的身份怕非同凡响,承安哥,你要走好运了,可一定要抓住三日后的机会,努力往上爬啊,说不准能跨越阶层呢。”
叶承安没有答话,因为,目前他还没有想的太过长远,有一句话不是说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吗?
至少在自身拥有足够的实力前,他都不想冒进。
他驾着驴车,带着柳欺霜一同离开太平县,踏上回太平村的归程。
此刻,晚霞漫天,给地上的积雪笼上了一层金纱。
同一时间,刚刚被他揭穿骗术的壮汉团伙早已埋伏在城外,准备劫他了。
“大哥,你确定那多管闲事的家伙一定会出城?”一个干瘦的男人问。
壮汉冷哼,“废话,你难道没有看到他赶着驴车,驴车上还堆积了不少东西吗?这一看就是哪个村进城采买的,我们虽然是没能讹了那富贵公子百两银子,但若是将这多管闲事的家伙抢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何况,他身边那个女人,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那模样那身段生得可是祸国殃民,让人过目难忘,一会儿劫车后,男的杀了,女的我们兄弟玩完再卖去花楼,也能赚上不少。”
“大哥威武,这年头,连山贼都不好当了,百姓没钱,我们也抢不到什么,本来想靠骗术捞点也失败了,我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找过女人开荤了,今日,若能将那女人拿下,一定好好爽爽,嘿嘿!”
壮汉和他手下五个男人相视一眼,都发出了猥琐而银邪的笑声。
就在此刻,一辆驴车缓慢的从城内驶来,为首的壮汉放眼望去,顿时眼睛一亮,“来了!都给我准备好了拦路截车!”
手下五人严阵以待。
当叶承安的驴车靠近时,壮汉与他的手下猛地从草丛中窜出。
五把明晃晃、散发着寒光的刀锋立在驴前。
驴子受到惊吓发出一声怪异的哀鸣,前脚扬起,马车差点就翻了。
而叶承安稳重驴车后,看着这熟悉的六人,自然也知道来者不善。
他冷冷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为首的壮汉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用直勾勾的目光看向柳欺霜,“干你女人,你乐意不?”
柳欺霜俏脸森寒,满眼震怒,这些混蛋说话也太难听了点,而且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也不看看自己几条命,够不够格。
“别痴心妄想了,我不是你们能动的人!别说干我了,但凡我在你们手中掉了一根头发,县城陈家都不会放过你们。”
县城陈家,太平县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