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陈家大子陈玠安就在县衙,任县令一职。
原来,柳欺霜背后的男人出自陈家啊……
叶承安的眸子一沉,难道说,是太平县的县令不成?
不然之前那些觊觎柳欺霜美貌的人怎么都死的那么离奇,且还都草草结案了?
看来,日后,他还是要与柳欺霜保持一定的距离,避免惹火烧身才行。
就在柳欺霜以为搬出县城陈家就能平安无事之际,那壮汉却突然冷笑道,“县城陈家算什么东西?别人怕,可我们兄弟却不怕!告诉你,只要老子愿意,太平县县令陈玠安都得在我面前俯首做低!”
“你若识趣,就自己把衣服脱了,乖乖的跪下把我们兄弟伺候舒服了,爷心情好点,还能考虑考虑不把你卖进窑子,只伺候我们兄弟就够了!”
“否则,我要你千人骑万人枕!”
壮汉一边说,一边用刀抵在柳欺霜的下颌上,顺着她的胸口缓缓下移……
刀锋尖锐而冰冷,柳欺霜根本就不敢动一下。
当然,这壮汉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要杀柳欺霜,而是为了玩弄。
他的剑锋一边在柳欺霜身上游走,一边冷笑着看向一侧的叶承安,“懦夫,老子当着你的面,这么对待你的女人,你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还真是瞧不起你!”
“你方才在县城的威风呢?不是要去报官吗?现在怎么不去了?嗯!?”
“今日,老子就当着你的面,玩弄你的女人,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多管闲事的代价!”
壮汉说罢,轻抡起刀,欲要斩断柳欺霜的腰带,手下那些弟兄的眼睛中也纷纷露出玩味与贪婪之色。
这柳欺霜长得可真是美啊,比他们之前在青楼楚馆里玩过的女人都美,光是看着这美艳的面庞他们就有反应了。
一想到稍后,能当着叶承安的面来,就更激动了。
见这伙人儿竟然完全不怕陈家和陈玠安,柳欺霜玉手紧攥,满心绝望。
她坚持了三年,大仇未报,却要落入这些畜生手中……
早知道这样,她今日就不该与叶承安一同去县城。
更不该在叶承安要多管闲事时,不加劝阻,这下好了,落在这些人手中,他们两个人只有一个下场,一死,一被玩弄……
叶承安单枪匹马自身难保,绝对不可能再保护她,她不想被玩弄,就只有死!
柳欺霜美眸含泪,内心异常苦涩,爹,娘,大哥,对不起,我无法为你们报仇了,但,我誓死也不愿被这些畜生羞辱,我下来陪你们了。
这一生好累,下辈子女儿不愿意再顶着这张红颜祸水的容貌了,我宁愿无颜,也不想因为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害死你们。
柳欺霜想着,就咬住了舌头。
就在她牙齿蓄力,即将咬下去的时候,身侧的叶承安突然动了!
柳欺霜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就见他夺下了那壮汉手中的刀,一脚将对方狠狠的踹了出去!
砰!
仅仅一脚,壮汉的身体就被踹出了半米远。
叶承安冷冽至极的声音在柳欺霜耳畔响起,“彼你娘之!敢在小爷面前逼良为娼,你们问过小爷我同不同意了吗?”
“还他妈的县令都得在你面前俯首做低呢,那在城里我要报官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这么说?”
叶承安最恨欺负女人和弱小的混蛋,更何况,刚刚这帮人可是想当着他的面欺辱柳欺霜。
这群人把他当什么?缩头乌龟吗?
他情不自禁的代入了沈知微在这里被这些人言语眼神羞辱的画面,怒意飙升,“一群色欲薰心的垃圾,敢劫小爷的车,我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匹夫一怒!”
叶承安抡起大刀,不要命般的向着六人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