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的是,今早,叶父和叶峰大肆在村里雇工要招募人手,为叶家盖青砖大院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嫉妒。
这其中最首当其冲的就要属太平村的村正王守拙了。
娘的,他身为村正,家中的青砖大院,是他奋斗毕生的结果,可凭什么叶承安不过一朝醒悟就把他一生奋斗的结果都比了下去?
他一直都用理智压着心中的愤懑,直到亲眼目睹,叶承安收获了这么丰厚的鱼获后,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走上前去,道,“叶承安,你这鱼是从百尺潭抓的吧?”
叶承安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王守拙轻声哼哼了一下,“百尺潭是太平村的,每个村民都有份,你抓了这么多的鱼,难道不该挨家挨户分一条吗?”
“大家都乡里乡亲的,你叶家的日子好过了,也该帮衬帮衬别人不是?”
好一招道德绑架!
本来,那些村民都仅仅是艳羡叶承安的好运,即便心中嫉妒也不会宣之于口,可因为王守拙这一番话,所有在场村民的目光都看向了叶承安的鱼获。
那目光中的贪婪极为赤果,不加以掩饰。
见此,王东风来了脾气,“村正这话说的不对,不仅百尺潭是太平村的,后山也是,难不成以后人家承安打到的猎物也都要分给全村?”
“还有,村正说叶家的日子过得好了,就该帮衬别人,可你家的日子不一直都过得很好,怎么没见你帮衬别人呢?”
就连王富贵也附和道,“真是没有想到村正比我还能屈能伸,为了一点鱼获,老脸都不要了。”
“……”王守拙瞬间被噎的哑口无言,面红耳赤。
而王东风的目光又冷冷的扫向了方才那些跃跃欲试的村民,冷声道,“诸位都别想着不劳而获了,你们应该知道凿冰捕鱼的难度与危险性,这些鱼获都是承安兄弟与我等用命换来的,你们想要,自己去百尺潭凿冰捕鱼!”
众村民纷纷讪笑,“凿冰捕鱼哪那么容易啊?我们可不去,再说了,刚刚都是村正说话,我们可什么都没说,你们别放心上。”
王东风这才冷哼一声,对叶承安道,“承安兄弟,不必理会他们,我们走。”
叶承安摇头,继而看向那些村民,道,“虽然这些鱼获得来不易,但村正刚刚有一句话说的对,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所以,我决定,凡太平村村民愿意到叶家帮工者,除一天二十文铜钱的工钱之外,还额外管三顿饭!”
“不说吃的多好,但我保证,让大家敞开肚皮吃,都能填饱肚子!”
叶承安此话一出,所有村民议论纷纷。
“叶家这是真的有钱了啊,帮工一日二十文钱,还管三顿饭!虽然这是在修缮院子不假,但也惠及了不少帮工的村民,为我们提供了一条生路……”
“我记得当年里正家盖房的时候,一日不过十五文工钱,还不管饭。”
“看看人家叶承安,再看看村正,哎,这就是人和人的区别。”
见所有村民顷刻间都在赞誉叶承安,贬低自己,王守拙气得双拳紧攥,牙根紧咬,后狠狠的瞪了众人一眼,“你们懂什么?我当年给出的那是正常的市场价格!叶承安这小子稍有作为,就如此挥霍,不懂得过日子,即便他再能赚钱,叶家也迟早会被败光!”
“不信,你们等着瞧!”
说罢,王守拙就怒冲冲的拂袖而去,同时也记恨起了叶承安,区区一个外来客,竟然抢走了他这个做村正的威信,这让他如何能忍?
必须得想点办法,敲打敲打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