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溪:“圣火昭昭,属火?”
今昭:“嗯。”
孟言溪:“那今呢?”
今昭:“今天的今。”
“不,我的意思是,”
孟言溪顿了一下,说,“五行属什么?”
今昭:“?”
她觉得孟言溪今天有点奇怪,不,孟言溪最近半个月都奇奇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怪。
她老实说:“那我不知道了,你用手机查一下吧。”
孟言溪没吱声,也没拿出手机查。
过了几秒,淡道:“查过了,属木。”
今昭不知道该怎么回,“哦”
了一声,说:“那应该就是属木。”
孟言溪:“嗯,木火通明。”
今昭:“?”
他什么时候研究起了五行?是喜欢还是又准备怒挣500万了?
此时,路景越买水回来,见孟言溪占了自己的位子,疑惑地挑眉看他。
直到路景越走到桌前,孟言溪都没有起来,反而后背徐徐靠上椅背,长腿霸道地伸长,寡淡迎视着他。
第19章
孟言溪的父亲孟时序和路景越的母亲孟时锦是亲兄妹,孟言溪是路景越的表哥,比路景越大三个月。
和寻常家庭的表亲不亲不同,孟家十分注重血缘亲情,孟时序和孟时锦兄妹关系从小亲近,加之两人的父亲孟淮健在,老爷子至今仍旧掌管着孟家,是孟家绝对的大家长和话事人,所以孙辈的关系自然更加紧密,孟言溪和路景越这对表兄弟更比寻常家庭的亲兄弟还要亲厚。
但路景越觉得,最近他这位表哥看他的眼神总有点不阴不阳,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
孟言溪在别人眼里是个冷冰冰的酷哥,时常混账,但实在厉害。
但路景越可不这么看,他并不觉得他这位表哥有什么混账的,他就是很正常的厉害,最多也就是有点沙雕。
比如此时霸占着他的座位,还用挑衅的眼神看他。
他占着个座位有什么用?
路景越站在桌前,和他对视了三秒,孟言溪没有任何反应,既没说话,也没站起来。
路景越于是主动把手里没开封的水递给他,宽容且友好地说:“送给你。”
路景越一脸的兄友弟恭,看得孟言溪牙龈犯酸。
“不要。”
他嫌弃地皱了下眉,终于起身离开了路景越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