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今昭一头雾水。
路景越神色自若坐下来,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冰水,整个人镇定的样子看得她更加困惑。
她觉得自己的直觉受到了挑战,刚才那两人明明就不对劲啊。
“你有没有觉得……”
她忍不住出声,又立刻觉得不妥,她现在的行为像背地里嚼舌根。
路景越侧头看向她,等着她说下去。
今昭摇了下头:“没什么……”
“怪怪的?”
路景越同时开口替她说完。
今昭惊讶地抬眸,原来他感觉得到啊,她还以为她这位偷偷怕鸟的同桌钝感力超绝呢。
路景越气定神闲笑了声:“他这人是这样的,时不时犯个中二病,别理他,他自己就好了。”
中二病?孟言溪?
今昭很难把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
而且依她并非有意的观察,路景越嘴上说不理孟言溪,实则更热情了。
一会儿问他要不要去打篮球,一会儿问他明天周日要不要一起去找周淮琛骑马。
孟言溪冷冰冰的,头都不抬——
“不去。”
“没空。”
这拒人千里的姿态连骆珩那个粗神经都看出来不对劲,小声问孟言溪:“言哥,越哥得罪你了?”
“是啊,我得罪你了?”
路景越一起笑眯眯地看向他。
路景越这人,有时候笑起来比冷脸更惹人厌。
孟言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有。”
骆珩松了口气,不然他夹在两个好兄弟之间可就太为难了。
一听孟言溪否认,立马哈哈大笑起来:“就是说,都是兄弟——”
孟言溪盯着路景越,不轻不重接着道:“但你或许可以反思下自己最近做了什么。”
骆珩的笑声咻地刹住。
咩?
啥意思?
路景越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竟果真顺着孟言溪的话思索了几秒,而后一脸无辜说:“除了谈了个恋爱,我并没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