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伽若接过雪糕,小嘴超甜:“妄言哥哥是全世界最贴心的哥哥。”
谢妄言轻嗤:“不给你雪糕就是全世界最危险的哥哥。”
应伽若安静吃雪糕,假装没有听到。
她吃一口,还给谢妄言喂一口。
以此来堵住他的嘴。
谢妄言开车不危险,但他人很危险——
二十分钟后。
谢妄言送她回家,也跟着她进门。
应伽若着急要去洗澡换衣服,下一秒便被人拦腰抱起,反压进沙发。
“啊。”
应伽若毫无防备,惊呼一声,察觉到他的动作,艰难地面对着他,“我还没洗澡。”
谢妄言搂抱着她的腰背,长指摩挲丝滑的芭蕾舞裙,曼妙轮廓全然在他掌握之中。
“每次看你穿芭蕾舞裙,我晚上都会做梦。”
谢妄言发烫的唇贴在她耳垂,慢条斯理地磨蹭着往下,“你猜,我梦到了什么?”
应伽若眼神有些迷茫,身体反馈远比大脑要快。
“我,不知道。”
谢妄言覆上她的唇瓣,亲的很深,又深又重,纠缠住她的小舌头怎么也不松开。
亲得应伽若怀疑自己的舌尖都失去知觉,好似收不回去。
最后还是被谢妄言推回她的口腔里,但他没离开,继续在她的唇齿间放肆。
“唔……”
应伽若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身躯来稳住自己,没多会儿,就被他亲得浑身都湿漉漉。
谢妄言在她换气的时候,修长指节勾起她铺散在自己大腿上的纱质裙摆,“梦里的我,会把你的裙子撕开。”
“就从这个位置。”
他指尖游移到不规则的裙边。
应伽若本来喘匀的气息又开始紊乱,心脏完全失去控制。
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把裙摆撕开。
然而谢妄言从不按常理出牌,他手指掠过裙摆:“然后……”
没有然后。
因为谢妄言手机响了。
是楚女士叫他回家帮忙搬东西。
应伽若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又莫名失落。
可明明令她羞涩的话题戛然而止。
像是看了一半的故事,没有结局。
“不想去。”
谢妄言抱着她,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脸颊,语调带点不满。
也就这个时候,谢妄言才像18岁的少年。
没有那么强大的压迫感与攻击性。
应伽若挣扎着推开他,“你就该……”
“去干活。”
谢妄言:“你让我这样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