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伽若清晰感受到了他搏动鼓噪的脉搏,像是在风雪里扎根的藤蔓,透着勃勃生机的鲜活力量。
无法见人。
他们抱了很久。
直到楚女士耐心告罄,再次给谢妄言打来电话。
找他干活事儿小,在小姑娘房间里待太久事大。
半小时前,楚女士恰好在二
楼,看到他们两个回应家了。
谢妄言在住过的客房洗了个澡又换了件衣服,才回家。
楚女士快要气死了,第一次生出打儿子的心:“你怎么把衣服换了?”
谢妄言泰然自若:“太热了,在隔壁洗了个澡。”
楚女士狐疑地观察:“你没欺负伽伽吧?”
谢妄言嗤笑了声,懒懒地摆手回房间:“她欺负我还差不多。”
明明喜欢他,又不肯喜欢他。
楚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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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应伽若今晚的梦,补全了白日里谢妄言未尽的“故事”
。
梦里好像回到了百日誓师那天。
谢妄言穿着夏季校服,衬衣扣子和领带都规规矩矩,俨然是名副其实的全校白月光,但手臂上浮起的青筋和微微滚动的喉结平添张力。
他垂眸看向台下,是那种克制矜冷的禁欲感,清清冷冷的勾人。
而她站在台下仰望着他。
偌大而喧嚣的操场倏然安静,憧憧人影消失,天地间好似只剩下他们两人。
应伽若眼睁睁地看着谢妄言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骄阳化作月光。
操场变成她房间里的懒人沙发。
遥远的距离变成紧密相贴。
白天没有撕碎的裙摆,在寂静又无人打扰的夜里,变成破碎的布条。
他们从懒人沙发里,不小心跌到地毯上。
躺在地毯上或许会有些硬,但没关系,谢妄言会把她捞进怀里。
然后,他的校服衬衣会和她破碎的芭蕾舞裙缠在一起。
就如同他们纠缠的双腿。
应伽若猛然惊醒。
她记得谢妄言的腿很直又很长,完美的钻石分割比,经常穿长裤的缘故,肤色也是白皙的,但行动间,覆着一层匀称而漂亮的薄肌线条,明显又晃眼。
而此刻,薄被下空荡荡的,没有谢妄言那双强势又充满力量的长腿。
唯独她不受控制的双腿,膝盖并拢着摩擦。
回忆起梦中画面——
应伽若失落又难堪。
也很难忍耐。
她向来不会藏匿自己的心事,高考前的藏匿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
而且也没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