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伽若一紧张就想要咬指尖,但视频里是谢妄言冷清又晦暗的面容,她不敢咬:“好。”
谢妄言:“膝盖松开。”
明明视频窗口只有她的脸,但谢妄言好似完全洞悉她的一切。
应伽若顿了一秒:“松、松开了。”
“很乖。”
谢妄言夸奖了句,“含一下手指,然后……”
……
应伽若唇瓣嫣红潮湿,不自觉地叫他:“哥哥。”
“嗯?”
谢妄
言那边也传来很轻微的声音,嗓音很哑。
视频也变成天花板。
他呼吸很轻,也很撩人,像羽毛。
应伽若耳朵竖起来,“你在,做什么?”
谢妄言没有回答。
片刻后,他说:“在想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两个人的视频已经挂掉。
第二天醒来。
应伽若懵懵地团着被子坐起身,缓了好一会儿。
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事情。
直到把自动关机的手机充电开机,看到和谢妄言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视频通话,以及他四点多发来的一条语音消息。
“大半夜又要洗一次澡,应伽若,看你干的好事儿。”
应伽若本来迷蒙的瞳孔放大。
昨晚一切记忆回笼。
啊啊啊啊啊啊!
她居然和谢妄言开着视频……
啊啊啊!
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还说了梦见他了。
她到底还说了什么?
应伽若捂住脸,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见到谢妄言了。
她好像得了一种听到谢妄言名字或者看到谢妄言就忍不住脸红的病。
比如——
上午九点。
应伽若送叶女士出门时,恰好撞见陈京肆。
陈京肆眼睛一亮,刚开口:“应伽若,谢妄言他……”
“不认识不熟,你自己打电话问。”
应伽若一听到谢妄言的名字,脑海中便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晚的梦,和梦后谢妄言的“售后指导服务”
。